「阮凝是嗎?經常聽蘇崢提起你!」
阮凝心裡微動,她真想到蘇崢會在單位提她,而且還是跟一局長提起自己。
「請坐。」阮凝說,「喝茶還是喝水?」
陳昭言一擺手,「謝謝,不用。」
阮凝還是去廚房燒水,給他倒了杯茶水,放在茶几上。
「請喝茶。」
陳昭言道了句謝,端起茶杯輕嘬口。
「我叫你阮凝可以嗎?」
阮凝頜首,並不介意。
「你認識趙凡嗎?」陳昭言問。
趙凡?化成灰都認識他。
只怕是此趙凡,非彼趙凡。
她回答的很有技巧,「我認識的一個人中,的確有叫趙凡的,不過我倆不經常聯繫,關係一般。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他?」
「未森呢?」陳昭言淡淡的說出這三字。
這下全對上號了,她肯定回:「認識。」
「時間不充裕,我長話短說。」阮凝洗耳恭聽,「趙凡是輝騰集團的首席秘書,未森就是他的大波SS。」
這些證據,都在晚上可以查到。
陳昭言繼續說:「你們之間認識有小一年了。」
阮凝端起面前的茶壺,給自己也倒了杯茶,端起來喝。
她就喜歡聽故事。
「他一直在逼著你回到他身邊,對不對。」
阮凝這次真有點坐不住了,她盯著陳昭言的眼睛,「你來,如果只是為了說這些,那麼現在你可以走了!」
阮凝當時想,管你是誰,你窺探別人的隱私,這點就很煩人。
陳昭言沒起身,而是笑了笑,「阮凝,你父親當天是由趙凡送去別墅的,之後在裡面呆了不到一小時,人就被120車拉走了。我這麼說你明白嗎?」
阮凝不喜歡拐彎抹角,「說重點。」
「趙凡能接受誰的命令帶走你父親,到了別墅里,與未森之間發生什麼,這才是導致他病發的誘因。」
「……」阮凝心裡慌,因為她知道原因。
她開始不說話,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,不讓陳昭言發現問題,而幹了幾十年刑偵的老警察來說,察言觀色並不難。
「你知道原因吧?」陳昭言說,語氣自信、篤定。
阮凝剛要否認,陳昭言就斷了她的念想,「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你了!」
「……你到底要幹嘛?」阮凝問,眼神警惕。
「你父親吸過毒吧。」一針見血,阮凝倒吸一口涼氣。
陳昭言繼續說:「你和蘇崢之間的關係,就是受這個因素在被干擾吧。」
阮凝吞咽口,他知道的好多。
「你拒絕他了,所以他又開始威脅你身邊的人,想利用你父親,要挾你,可誰也沒料到,你父親病重這件事。」
阮凝目光驟冷,「你到底是誰!」
「我說了,東城分局局長陳昭言!」字正腔圓,鏗鏘有力。
「你跟我說這些話幹嘛?」阮凝越發覺得,這個叫陳昭言局長的出現,在隱藏著一個很大的陰謀,「我要給蘇崢打電話!」
說時,阮凝起身要去拿手機,而下句話,便止住她的腳步:
「想通過你接近未森,幫我們做件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