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何找,用什麼辦法找,那就是你的事了。」陳昭言轉身,注意到阮凝眼神清澈,目光冷,但很堅定,她凝著眉,漆黑的眼珠打轉,已經開始在考慮用什麼辦法拿到帳目,適應力和執行力很強。
他幾不可察的頜首,對阮凝越發的有信心。
「暫時先做這兩件事。」
阮凝心裡不是很有底,「我跟未森上次見面不歡而散,他未必會讓我接近。」
「我們可以幫助你,提供一些外圍的幫助。」
阮凝吐了口氣,「就算你不說,我也想請你幫助。」
「需要什麼?」陳昭言問。
「我要一份全套的流產手術入院病志,不能被任何人懷疑,未森絕對會派人去醫院打聽,不能露陷了。」
「好,我會安排。」
「提供技術手段支持,我身邊要有人保護。」阮凝不是開玩笑,「我不想自己出事。」
陳昭言點點頭,「理解,我會安排便衣保護你。」
「我怕死。」阮凝說,「我不怕你笑話,我現在真怕死。」
「現在?」
「嗯。」阮凝眼睛忽然變得柔軟,她想起了蘇崢,「我死了,蘇崢非難過死不可。」
「我們的人會盡力保護好你。放心!」
「還有,」阮凝頓了頓,「我要跟蘇崢談一次,所有的事,我跟他講。」
所有是什麼定義,陳昭言明白,阮凝打算向蘇崢坦誠父親的事了。
「阮凝,」陳昭言的語氣低沉,很有力量感,「我很佩服你的勇氣。」
阮凝彆扭了下,低下頭,盯著腳下的路,路不平,坑坑窪窪的,就像她人生的路。
「在這世上,屬他對我最好了,我不該瞞他那麼多事,而且,」她頓了頓,「萬一哪天真撞見了,我不想他誤會。」
沒誤會,蘇崢就不會有危險。
「你有心了。」其實陳昭言也在猶豫,到底要不要告訴蘇崢這些事。
未森將是他們查的重點人物,日後辦案過程中難免會撞見,那小子什麼脾氣他不是不知道,倆人眼瞅著就結婚了,真要是誤會了,蘇崢一時衝動,行動會前功盡棄。
「還有事沒?」阮凝問,「沒事我走了。」
「沒有了。」
「我要的,你儘快準備。我父親百天前,我想結束這一切。」
「好。」
阮凝原路返回,在公園門口取車,駛離。
……
蘇崢忙了一天,晚上快八點才回來。
阮凝去門口接人,摟住正換拖鞋的蘇崢,「可算回來了。」
小聲音賊甜,聽得蘇崢嘴角彎彎。
「撒嬌了?」蘇崢換好鞋,朝房間裡走,「幾個意思?」
阮凝嘿嘿笑,「愚人節快到了。」
蘇崢打開水龍頭洗手,「警告你,那天別亂開分手這種玩笑,」抬眉冷睇她眼,「爺能廢了你!」
擦!她還真怕了,後背冷嗖嗖。
「不是,」阮凝狗腿的拿起毛巾,遞給蘇崢擦手,「購物車滿了,那天有活動!」
蘇崢毛巾一扔,瀟灑表白,「買買買!」
真愛就是清空你的購物車!
「啊……」阮凝大叫,跳蘇崢身上,後者被撞得趔趄步,站穩了,抱著人笑著說:「這招哄女孩真管用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