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你好像看了不止一遍吧?」未森帶她出國,好幾次都看著她捧著這本書看。
阮凝將書籤插好,闔上,放在一旁的小几,「三遍。」
未森眉心輕佻下,顯然對她執迷於一本書看了多遍有些好笑。
「這麼喜歡?」他坐在她身邊,手順勢搭在她肩膀上,「不膩嗎?」
阮凝喜歡一本書,會看很多遍,而且東野奎吾是她很喜歡的作家。
「喜歡,不膩。」
她回答的很乾淨,未森轉眸看她,「怎麼了?」
阮凝低頭,「沒怎麼。」
未森摟緊她,輕哄道:「你都看到了?」
阮凝別開臉,「沒看到。」
未森親她,阮凝推據,然後起身說:「換好就下去吃飯吧。」
阮凝剛要走,被未森一把拉住手腕,拽下,「坐著,」
阮凝沒有太抗拒,坐好,只是臉色顯得有些冷。
未森問她出去沒有,就是想聽她親口承認去了茶社。
因為,在她從茶社出來時,他和邵謙謙正好進了旁邊婚紗店的門。
雖然擦肩而過,但是他的車明晃晃停在路邊,她不會沒看到。
「吃醋了?」未森輕晃下,阮凝也被推著動了動,「是不是吃醋了?」
阮凝覺得未森的臉皮真是夠厚的,被發現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,他還能淡定調笑的問她是不是吃醋。
他不知道,吃鍋扒盆的事,讓她很噁心嗎!
不過,既然他都挑明了,那她不表現點羨嫉就有些不像話了。
她垂著眼,不太高興的問:「她是誰?」
未森嘴角的笑更甚了,「你猜?」
「!」阮凝眼睛一厲,「不說算了!」
為了表現出一個嫉妒女人該有的做作,她還背過身,哼了聲。
未森扳過她肩膀,「真生氣了?」
阮凝一聳肩,「沒。」
在未森眼中,這哪裡是沒生氣,分明是很生氣。
不過,正因為她的生氣,未森心裡愉悅,也再次印證阮凝在意他,喜歡他。
「你聽我說,」未森拉過她肩膀,將人轉身與他面對面,「她是邵謙謙。」
「……」這個名字她熟悉,當初未森就是因為要跟她結婚,才結束與她的關係。
「事到如今,我終於不用再瞞你了。」
這句話的潛台詞就好像再說,以前做的那些,都是我的無奈之舉。
阮凝沉默,等著他說出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「我必須為了未家,為了公司,娶她做我法律意義上的妻子。」
阮凝盯著他的眼睛,說的真好聽,我是為了他們,我被逼無奈才娶她的。
「但我心裡只有你,也只在乎你,」未森握住她肩膀的手緊了緊,「我帶你去見我的家人,他們認可你,也接納你,這比什麼都重要,對不對?」
阮凝想笑,做小|三做到她這份上的,還別說,真的是夠可以的了。
名正言順的小|三!
「凝凝,以後你就是我們未家的人了,我會更疼你的。」
阮凝笑,無恥。
「等我不忙的時候,我們回趟老宅,去看看爺爺和奶奶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她應得乾脆,未森心裡愉悅。
「我除了那張紙,可以給你一切。」他抱緊她,「所以,別在意邵謙謙了,她只是我法律意義上的妻子,她嫁給了未家的生意,不是我。同樣,我也只是娶了邵家的生意。你明白嗎?」
說的漂亮!
阮凝第一次領略了語言的神奇,能將一件齷蹉的事,描繪得如此美好而正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