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意外,真的很意外。
看著裝,這是她在威尼斯拍的,她做背包,去那裡遊玩。
背景是一條流經城市間的河上,連綿、蜿蜒,她坐在船頭,船夫唱著當地的民謠,她昂著頭,微笑,目光柔軟。
他怎麼有這張照片的?當時他也在嗎?
阮凝盯著這片愣了很久,直到一聲汽車鳴笛拉回她視線。
她本能反應,關了手機的燈,跑到窗口朝外看。
一輛車經過別墅門口,然後消失在路的盡頭。
她壓著心口,待心跳平復些,開始找陳昭言口中提過的帳目。
先找辦公桌,每個抽屜都翻找了遍,沒有發現可以的證據,又開始繞著書櫃找,兩整面牆的書,阮凝看著心下呼出口氣,這恐怕要翻一晚上了。
第二天,天快亮,阮凝才回房間,把鑰匙放好後,倒頭就睡了。
早飯沒下樓吃,陳嫂去房間驕叫人,敲了幾聲沒人應。
她推門進去,窗簾緊閉,床上的人睡的很沉。
陳嫂擔心阮凝生病了,去探下她額頭,並沒有發燒,她就放心了,關門下樓去了。
等到中午,阮凝還沒下樓吃飯,陳嫂覺得不對勁,又上樓去叫人吃飯。
「阮小姐,阮小姐,吃午飯了,早飯你就沒吃,午飯再不吃,胃要不舒服的。」陳嫂低低的說。
阮凝迷迷糊糊的擺手,「不吃了,太困。」說完,人翻個身,又睡了。
陳嫂擔心她,下樓給未森打去電話。
「未先生,阮小姐早飯就沒吃,現在午飯還沒起來,一直在睡。您看……您是不是打電話叫醒她,讓她起來吃完午飯再睡。」
「一直睡到現在?」未森問。
「是啊,」陳嫂是一片好心,「阮小姐胃不好,連著兩頓不吃,怕她胃受不了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掛斷電話,未森看手錶,距離會議還有五分鐘,他將文件遞給趙凡,轉身去走廊的盡頭。
阮凝接電話時有起床氣,閉著眼不耐煩的餵了聲。
未森挑了下眉,「還沒醒?」
阮凝臉沉在被子裡,聲音悶悶的,「……嗯,困。」
「昨晚熬夜了,還沒睡醒?」
「是啊,碼字來著。」阮凝說。
「以後別熬夜了,身體要搞垮的。」
「知道了,讓我先睡會。」阮凝實在是困得不行,「掛了。」
「凝凝,」未森叫住她。
「幹嘛啊。」她氣惱問。
「起來吃完飯再睡。」
「我困得要死了,等我睡醒再吃。」
「你,」
還沒等未森說完,電話就掛了,阮凝將手機往床上一扔,蒙頭大睡。
一覺睡到下午,阮凝醒來時,感覺世界都清醒了。
她先去洗漱,然後換身衣服打算出門。
陳嫂看她要出去,忙上去說:「阮小姐,吃完飯再出去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