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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崢看著最後一行字,勾唇揚起,傻丫頭。
拿到未森的電話薄後,蘇崢聯繫陳昭言,並將雲端的帳號和密碼發給他,按照阮凝提供的時間,警方的技術部門也進行調查鎖定,查找那通電話的來源和歸屬地。
阮凝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,她在想帳目可能被未森放在哪。
他那麼謹慎,一定會放在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。
阮凝挺屍了一上午,都猜不出來,正發愁呢,手機響了。
她懶洋洋的從沙發上爬起,去接電話,看號碼,是任殊然。
「任先生。」
任殊然聲音謙和,「在忙什麼呢,阮凝。」
「也沒忙什麼,有事嗎?」阮凝還記著任殊然的困境援手。
「中午了,有時間賞臉吃個飯嗎?」
阮凝看時鐘,「好,不過這頓飯,我請。」
「我找你出來吃飯,怎麼能讓你請?」
「說吧,去哪?」
「上次的私房菜館記得嗎?」
「記得,」
「你在哪了,我去接你。」
阮凝頓了下,「不用,我自己開車。」
呵,任殊然笑了聲,「怎麼,家教這麼嚴?連吃個飯都不行?」
「才不是,」阮凝走到衣櫥前,拉開櫃門,「我是怕被你的粉踩死啊。」
「牙尖嘴利的丫頭。」任殊然打趣道,「好吧,我就不去接你了,我們到地方見。」
「嗯,拜拜。」
掛斷電話,阮凝換上一身春裝,純黑色的薄毛衣,同色系打底褲,外披一件淺茶色風衣,長發豎起簡單的馬尾。
她不上街時不化妝,上街了也只花淡妝。
出門前,阮凝告訴陳嫂,她去見朋友,晚飯前回來。
開車出別墅,阮凝從車內視鏡看後面的黑色轎車,車牌號換了,倒是挺謹慎的。
每次她出門,跟著她的車都不同,車距不遠不近,她也是有意讓他們能跟上,不然未森怎麼能對她放心。
到了緣味軒私房菜館,阮凝將車停在車位上,旁邊的一輛白色轎車是任殊然的。
阮凝走進去,門口負責接待的女服務生見到她主動打招呼。
「阮小姐,中午好。」
阮凝略顯驚訝,「你記得我?」
「當然,」她莞爾一笑,「任先生很少帶女伴來這裡。」
阮凝頓了頓,與女服務生的秀眉鳳眼對上,「帶路吧。」
女服務生玉手一抬,「這邊請。」
兩人沿著樓梯上二樓。
阮凝注意到這女服務生有點眼熟,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,邊走邊打量她。
寶藍色的錦緞旗袍,將她玲瓏的身段包裹的恰到好處,旗袍上的花紋端莊素雅,與她整個人的氣質很搭調,視線回到她臉上。
突然,某個瞬間讓阮凝一震。
「阮小姐,到了。」說時,女服務生輕輕敲門,隔著門板傳來任殊然的應門聲,「請進。」
女服務生推開門,手勢指引,「請,阮小姐。」
阮凝直盯盯的望著她,眼中有一絲驚訝,後者眉眼彎彎,意味深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