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噢。」趙凡點點頭,有頭緒了。
敢情她這是默默無聞做好事呢。
「趙凡,」
「哎。」
「你可千萬別給我搞砸了。」
「肯定不能!」
「沒事,搞砸了,我就把你弄死。」
趙凡:「……」
我招誰惹誰了!怎麼有點事,都要弄死他!
當晚,趙凡按照阮凝給的地址,將陳淑蘭接到新房裡,為了讓老人信服,趙凡還通過私人關係,找民政局的老同學陪著去的,象徵性的出示一份政府文件,老人才跟著倆人走的。
臨走前,由民政局的同學將兩萬塊錢交到老人手裡,感動的老人熱淚盈眶的。
倆人走出小區,趙凡的同學薛剛說:「行啊,沒想到你情操這麼高尚,做好人做的偷偷摸摸的,我還真是第一次見著。」
趙凡笑著搖頭,「不是我,是幫一朋友辦的事。」
薛剛誇讚,「你什麼朋友啊,這心地也太善良了,正好我們單位要舉薦幾個優秀個人,你把他介紹給我,我給他報上。」
趙凡立刻否定他想法,「她不會去的,更不會露面,要是真想搞什麼事情,她早自己出面了。」
薛剛一想,也是。
「那算了吧。」薛剛去開車門,「走吧,吃飯。」
趙凡頜首,「老地方。」
倆人上車,一前一後匯入車流。
……
未森晚飯前回來的,看到阮凝坐在沙發上,一臉平靜、與世無爭的樣子,便想起公司里,趙凡提起她租房的事。
阮凝對他而言,就是墜落的天使,十八歲那年,一場車禍,她闖進他黑暗的世界裡,他太需要她這抹白與真。
不否認,他迷戀她的身體,可未森心裡,更渴望一個像阮凝這麼幹淨的靈魂。
身在未家,從小到大,他體會太多的爾虞我詐,也見過太多的權力至上。
每個人,都是為利益、為權勢謀劃。
所以,每天,面對每個人,你都要時刻警惕,未雨綢繆。
這樣的日子過得多了,心累,可無奈,你必須堅持下去。
他知道,誰先鬆懈,誰就會被踩死。
未安和未尋時刻等著他犯錯,也時刻做好了接任輝騰的準備。
他們依然有威脅,而他必須堅持下去。
阮凝餘光看到人影,轉過頭,看到未森站在客廳門口,唇角含笑的看她。
「你回來了。」阮凝剛要起身,未森朝她走來,手按住她肩膀,「凝凝,」他輕撫她的頭,「有沒有想我?」
他昨天白天上班,晚上與邵謙謙一起回的老宅,當夜在那住的,今天又是一百天沒見,他想她,想了兩天一夜。
阮凝緩緩抬頭,一雙水眸清澈、無瀾。
「想。」才怪!
未森輕笑,在她臉頰上捏下,「語氣差一點。」
阮凝彎起好看的眉眼,嬌嗔著說:「未老闆,我想死你了。」
這麼假惺惺,你不噁心?
未森狹長的眸落在她唇上,當她唇齒輕啟時,那聲『未老闆』叫的他心酥麻酥麻的,想起了過去很多事,還有很多畫面。
「凝凝,」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,「我很愛你,你知道嗎?」
阮凝臉一僵,突如其來的示愛讓阮凝措手不及。
「我說的是真的,」未森捧著手中這個乾淨的靈魂,「我知道,我愛你的方式極端、自私,甚至有些不擇手段。可我是真的愛你。」
阮凝皺眉,想起書房的照片,也想起他手機里的照片,還有父親的死。
瀝瀝在目,讓人心緒大亂。
她聲音發緊,鼻腔裡帶著哽咽,「你愛一個人的方式是錯的。」
「我知道,」未森撕掉帶了多年的面具,「我不懂,你教我,教我怎麼愛一個人,教我怎麼愛你。」
情緒的變遷如海浪翻湧,阮凝看到了十八歲時,未森那雙乾淨的眼睛,怔然的一瞬,他頭低下,阮凝下巴被抬起……
「凝凝,」漆黑的眸鎖著她,「你教我,好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