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了,憤怒無比,發泄般的低吼:「你不說是吧,那就去死吧。去下面等他!」
阮凝一怔,然後掙扎,「他怎麼了?你把他怎麼了——!」
「你說我能把他怎麼!」未森沒想到,阮凝自身難保,還想著蘇崢,簡直是死不悔改,「他把我喜歡的東西拿走了,我當然不能讓他好過,我當然不能讓他活著,你們倆,都要付出代價!」
阮凝痛苦的表情掙扎,嘴裡嗚嗚咽咽,幾近失聲。
未森臉沉如墨,狠厲的目光盯著阮凝,再次問她:「知道我最恨什麼嗎?」
「……」空氣耗盡,阮凝被窒息感撕扯得漸漸失去意識。
耳邊聲音漸漸模糊……
「當我回頭時,發現背叛的那個人,是我掏心掏肺對待的。」他手向上一提,阮凝下巴被迫提起,渙散的眼神看著身上的人。
迷迷糊糊的聽他說:「阮凝,」
「……」眼前越來越黑,他冰冷的語氣在耳邊縈繞……
「你就是我掏心掏肺對待的。」
他掏心掏肺,她無情無義。
他恨她,她也恨他。
未森不甘,也不服,他們的結局不該是這樣的,明明可以更好。
突然,手中的人一軟,他回過神,阮凝臉發青,他立刻鬆開手,疾呼:
「凝凝——」
阮凝痛苦的張大嘴,深深吸了口氣,渾身不自控的抽搐。
未森撐著沙發,注視她,見她人漸漸恢復意識,心落下了。
「你,」未森剛開口,阮凝盯著未森的目光讓他心一沉。
那是驚恐和不安的眼神,她怕他,畏懼他,他不希望如此。
他壓抑著某些不應該被表露的情緒,從她身上緩緩站起,居高臨下的俯視,
「你不說,我也會找到的。」未森整理領帶、西裝,「從今天開始,你就住在這,沒我的允許,不准出去。」
說完,他提步離開,房門摔上,留下阮凝一人。
……
門外,未森走到黑色轎車旁,趙凡打開車門,裡面坐著未尋。
他傾身坐進去,未尋輕掃他眼,「怎麼樣?說了嗎?」
未森臉色陰沉,「沒。」
未尋陰惻惻的笑,「捨不得下手?」
「……」未森側眸,「我做什麼事,還輪不到你管。」
「好,我不管,我也懶得管。」未尋無所謂道,「人我給你帶回來了,答應我的條件什麼時候兌現。」
「下周一公司例會,我會把弘基項目給你做。」
未尋達到目的了,「謝謝二哥。」
弘基是輝騰著手的一個大型樓盤項目,很多人躍躍欲試,未尋也不例外,但公司內部競爭激烈,其他兩個競爭者實力雄厚,又深得未森的信賴。他這幾天也正為這件事發愁,沒想到機會竟從天而降,真要感謝阮凝了。
未尋正巧在南京談筆生意,得知未森在上海,便過來將合同交給他,也打算跟未安見見面,只是沒想到在酒店外,他剛準備下車,看到從酒店裡跑出來的阮凝,而她鬼鬼祟祟的樣子,未尋心裡犯了嘀咕。
打電話給未森,得知阮凝出逃的詳情,立刻吩咐同行的兩個助理將人追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