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崢,之前咱們可都說好了,有什麼話,咱們不能瞞著,要大家一起商量著。」
阮凝忽然嚴肅了,蘇崢也不好在打趣,握緊她手,說:「我是有點事想跟你說,等我們從爸媽那吃晚飯,回家再談。」
阮凝點頭,「好。」
只要肯跟你談,就不算事。
怕就怕你明明看出了問題,他卻拒絕與你交流。
說話功夫,蘇崢的車停在小區內的停車位,倆人推門下車,蘇崢下班就去商場買了看蘇教和夏醫生的東西,拎著幾個高檔的包裝禮盒遞給阮凝倆,一前一後朝樓里走。
敲開門,蘇教和夏醫生滿臉笑意的在門口,阮凝一進門,將手裡的東西遞到夏培曼手裡,「阿姨,這是,」不等她說完,蘇崢在她身後長臂一伸,「這是阮凝給你們買的。」
阮凝一僵,現在扒瞎都這麼自然淡定了。
她抬起頭,「叔叔、阿姨,其實是蘇崢買的。」
蘇崢換上拖鞋說:「這麼耿直,以後會被公婆嫌棄的。」
「瞎說什麼!」夏培曼輕拍蘇崢,又對阮凝說:「別聽他沒個正經。」
阮凝靦腆的笑,跟著夏培曼進屋,後面蘇崢和蘇晴明小聲嘀咕著什麼,阮凝也沒聽人牆角的癖好。
其實,也不是第一次來蘇崢家,可阮凝發自內心的拘謹。
是不是應了那句話,醜媳婦見公婆,心裡慌了?
「坐,阮凝。」夏培曼看著她,一雙眉眼彎彎如月,笑得和藹而溫暖,「吃水果。」
「謝謝阿姨。」阮凝客氣道。
「謝什麼,」夏培曼說,「對了,小崢說你愛吃開心果,阿姨買了好多,愛吃多吃點。」
阮凝身子欠了欠,「謝謝。」
「現在都一家人了,還張口閉口的謝,還有啊,是不是該改口了。」
「……」阮凝頓了下,抬起頭,「……阿姨,我和蘇崢去領證沒提前通知你們,是我考慮的不周全。」
「這話說的,我也沒怪你,我是高興。」夏培曼溫和的目光看著阮凝,「你們倆走到今天不容易,我和你叔叔真心的祝福你們,也歡迎你加入我們家,成為其中一員。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,就不用總說那些客套的話,顯得生分。」
「知道了,阿姨。」阮凝低下頭,莞爾一笑,夏培曼幾句話,說的暖暖的。
彼時,門口的爺倆也進來了,蘇晴明說:「小崢你過來,幫我打個下手。」
阮凝一聽,極慢站起,「叔叔,我去幫忙。」
蘇晴明抬手,示意阮凝,「阮凝,你坐,今晚這頓飯必須由我們爺倆做。」
阮凝被夏培曼拉下,笑著說:「他們老蘇家娶媳婦,就這規矩,回婆家第一頓飯男人做。」
太……好了!誰定的規矩!應該全國發揚!
蘇崢朝阮凝揚了揚下巴,「媳婦,瞧好吧。」
阮凝尷尬死了,別看她平時跟他開火車,可那也是就他們倆人的時候啊,這當著公婆的面還真有點不好意思。
不過,蘇崢到覺得很正常,他記事起,蘇晴明對夏培曼就各種疼愛各種好,那時候別人說他爸是妻奴,蘇崢還沒懂,後來知道什麼意思,又切身體會了什麼叫屠狗,他也就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跟著繼承了妻奴的傳統美德。
菜很快做好,阮凝和夏培曼坐在餐桌邊,這讓一直都遵從長輩先入席的阮凝十分彆扭。
總覺得這不太好,幾次想起來過去幫忙,都被夏培曼攔下了。
等飯菜都上齊了,阮凝的心也終於落了地。
蘇崢提了第一杯酒,阮凝酒杯里的是果汁,還是鮮榨的。
「爸,媽,兒已成家,今天帶著阮凝回來,一感謝爸媽的生養之恩,二也是給咱家添人進口,我和阮凝以後會孝順你們,擔起家庭這份責任,不讓你們操心,讓你們安享下半生的日子。」說完,蘇崢昂頭一飲而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