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露營的這段時間,白天蘇崢帶著阮凝去林子裡摘野果,撿蘑菇,爬山,累了就坐會兒,沿途看到不少叫不出名字的鳥還有機靈的松鼠,晚上月落前回到營地,七天時間就這麼度過,而阮凝卻在這幾天中,深深感受到大自然的純淨和美好。
隨著時間的斗轉星移,比起人與人的社會環境,阮凝更喜歡大自然。
凌晨四點,阮凝就被蘇崢拽起來,「媳婦,起床。」
阮凝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,一看帳篷外的天,還黑著呢,「幹嘛?」
「明天我們就回去了,臨走前,帶你看點特別的。」
「噢。」阮凝鑽出睡袋,穿衣服,跟著蘇崢出帳篷。
山里烏漆嘛黑的,月光照著腳下的路,蘇崢走在前,手拽著身後的人。
爬山又涉水,蘇崢聽到阮凝喘息聲混雜在腳步聲中。
「累了吧。」蘇崢回頭問她。
阮凝蹭了下額頭的汗,「還好。」
「快到了,堅持下。」
「嗯。」
終於爬上一處制高點,蘇崢轉身搭把手,將阮凝拽上來。
此時,月落日出,東方亮起一絲魚肚白。
「到了。」蘇崢撣撣她身上的土。
阮凝站直,腳下是一處突兀的石頭,她立在高處,看遠方。
雲海翻騰,初陽漸升,天與地的分界線上,赤紅的光漸漸吞沒潔白的雲。
蘇崢抬腕看手錶,走到阮凝身後,「媳婦。」
阮凝笑著說:「你說的特別的就是日出?」
蘇崢在她耳邊低低的數著,「五……」
「嘁——」阮凝說他,「無聊,還倒數。」
蘇崢繼續,「四。」
「數吧,滿足你願望。」阮凝做背包客的時候,很過很多日出,各有各的美。
「三。」
「其實,全世界的日出都一樣。」她說。
蘇崢看她眼,嘴角含笑,「二。」
「不過,這裡的日出的確很漂亮。」
「北京時間,五點二十分。」
太陽替我說……愛你……
突然,眼前掉下一個墜子,圓圓的一個圈,與升起的驕陽重合,紅光透過,耀眼奪目。
「丫頭,早安。」
心臟狂跳,阮凝盯著墜子,足足五秒說不出話。
蘇崢將項鍊繞在她脖頸上,說:「婚戒,有你和我名字的縮寫,這個牌子的要拿身份證登記,一生只能定製一枚。」
「……」阮凝眼圈發紅。
蘇崢歪著頭,邊帶邊說:「帶手上容易被人看到,我就給你做成項鍊。」
阮凝低頭,手摸著戒指,鼻子發酸。
「丫頭,」他將人肩膀扳過來,倆人面對面,阮凝紅著眼圈看蘇崢,小嘴憋著,眼看就要哭了。
蘇崢卻笑了,指腹在她眼角一抹,「不准哭。」
阮凝嘴唇輕顫,看得出在忍著。
「你以為我都忘了吧?」蘇崢說。
阮凝搖頭,「這些都不重要。」
她路過一家珠寶店,的確又想起婚戒的事,可一想蘇崢的工作環境,不允許帶戒指,她對這方面也沒太多要求,就沒去買。
結果……
蘇崢抱住她,手臂緊緊的,「原本是打算婚禮那天給你帶上的,」可阮凝不要婚禮儀式,「婚戒這麼重要的東西,我不想隨隨便便的給你戴上,就挑了今天的日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