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那是誰啊?長得挺漂亮,是新入圈的藝人吧。」
「有可能。」
「會不會被我們任影帝潛規則啊?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幾個人嬉笑。
「要是我能被任殊然潛規則多好啊。」
「你別想了,咱們可沒那個顏值,娛樂圈裡漂亮的女明星多了,輪不到我們的。」
「唉……」群聲嘆息。
電梯門開啟,談資終止,眾人鳥獸散。
阮凝進辦公室,任殊然問她:「喝什麼?」
阮凝:「熱水。」
任殊然走到回頭看她,笑笑,「你這是打算修身養性了?」
阮凝接過他遞來的水杯,眼裡的光柔軟如水,「我和蘇崢像要個孩子,健康飲食對孩子好。」
「你們才結婚多久?」任殊然驚訝。
「這跟結婚多久沒關係,我和他都想,就早點準備嘍。」說完,阮凝捧著水杯輕輕吹,喝小口。
任殊然抬眉,無奈搖頭,「又一個走進婚姻墳墓的。」
「切,」阮凝笑,「那叫婚姻殿堂。你也是,趕緊找一個娶了得了。」
任殊然從辦公桌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翻開,「你以為找老婆是買菜呢,放在貨架上隨便拿?」
「當然不是了,」阮凝說,「婚姻就是姻緣天註定,保不齊哪天你就與她相遇了,然後,」她打了個響指,「逼ngo!來電了!」
任殊然抵著額頭,「照你這麼說,下個走進來的,也許就是我老婆了?」
「也不一定哦。」阮凝笑語。
門忽然開了,倆人的目光刷刷望去。
夏卉石走進來,看到阮凝,又看看任殊然,欲言又止。
任殊然看到夏卉石也愣了下。
彼時,阮凝的手機響了,她一看號碼,是蘇晴明的,接起來剛要喊『爸』,那邊先一步,「聽准了,再叫人。」
吖!她的「蘇隊長!」
任殊然看阮凝眼,起身走過去,對夏卉石低聲說:「你跟我來。」
夏卉石凝著眉,點點頭。
兩人離開去了隔壁的辦公室。
蘇崢睡了一宿,人恢復精神,手機被水泡了,用蘇晴明的手機給阮凝回的電話。
紀峰等人在隔壁看管毒販,蘇晴明去樓下給他買飯,病房裡沒人,他這才得空給阮凝打電話。
「媳婦,想我沒?」
阮凝彎著唇,拄著辦公桌看窗外的天,「想不想,你不知道?」
「我知道,可我想聽你說。」蘇崢靠著床頭,眼前是她嬌俏的樣子。
阮凝抿著小嘴,翻了眼,德行。
「想。」
他又問,「多想。」
阮凝笑他,回:「上飛機我就後悔了,下飛機就想回來,夜裡沒你睡不著,晨起沒睡醒就滿床摸你,結果一睜眼……你不在。」
你說多想?
很想,很想,特別的想。
他又何嘗不是。
「媳婦,我也想你了。」
在被大水捲入漩渦的那刻,就像踏入了鬼門關。
人是渺小,自然界是那麼磅礴,人微不足道。
面臨死亡,蘇崢腦子裡只有阮凝,他從沒有一刻那麼堅定、執著過。
為了她,就算是閻王爺來,也甭想把他帶走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