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染毒與戒毒,是墮落與煎熬的聚合體。
阮凝由此走過,人的想法與心境要比之前更超脫,比起身心受到的折磨,現在這些輿論的打壓真不算什麼。
「我還不夠痛心疾首?」阮凝看向閆肖宇,「我都已經在消耗腦細胞想是誰幹的了。」
任殊然接過話,「公關出面沒?」
閆肖宇臉色立刻恢復嚴肅,「看到新聞就開始運作了。」
任殊然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面對這些不著邊的緋聞,他的態度一向冷漠。
只是阮凝,他轉而對她說:「不好意思,把你牽扯進來了。」
阮凝不在意,「沒事,網站的事忙的差不多了,我訂的後天的機票回東城。」
「準備回去了?」任殊然問。
閆肖宇也看著她。
「是啊,」阮凝邊收拾東西邊說,「也沒什麼需要我的,我先回去,網站開始需要稿子沖書庫,水冪手裡不少作者,會帶一批書進來,我也要準備一本文,支持我們的網站。」
說完,阮凝笑笑,闔上背包侉肩上。
任殊然看眼手錶,說:「中午了,一起吃飯。」
閆肖宇眉心蹙了蹙,還不等他開口,阮凝說:「不了,我剛才有點想法,回賓館趕緊寫出來,就不吃了,你和閆哥去吃吧。「
任殊然明白阮凝是不想給大家再製造緋聞的誤會,這時候,正處在輿論的風口浪尖,同時出現,又要被那些心懷叵測的人拿去大做文章了。
任殊然看向閆肖宇,「你送她回去。」
「嗯。」閆肖宇起身,阮凝剛要說不用,任殊然打斷她,「樓下肯定有狗仔了,讓肖宇送你。」
閆肖宇笑道:「你就聽任哥的吧,狗仔你應付不了的。」
阮凝也沒再推辭,跟著閆肖宇出去了。
倆人是從安全通道離開的,上車後,繞過公司正門,那裡停著幾台車。
閆肖宇下巴一指,「看到沒,全是等著拍你們倆的。」
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阮凝注意到有挎著相機的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。
阮凝暗吁口氣,聽任殊然的是對的,就這架勢,她還真應付不了。
「回賓館也注意點,狗仔厲害著呢,別被人跟蹤了。」
阮凝:「……」
至於嗎。
閆肖宇看她眼,「哥說什麼,你聽著就是了,經驗之談。」
阮凝嗯嗯兩聲,一臉受教的表情。
到賓館後,阮凝是真見識了經驗之談的真理。
剛進賓館大堂,休息區坐著一堆記者,閆肖宇一把拉住她往外走,手臂下意識的將她箍筋懷裡,臉按在胸口,擋了個嚴嚴實實。
倆人匆匆退出,沿著路朝賓館後門走,阮凝被按著腦袋難受,抵著頭說:「真被你經驗准了。」
閆肖宇也沒時間給她逗趣,加快腳步,「這回知道狗仔的厲害了吧。」
阮凝沒吱聲,倆人一路小跑進了側門。
閆肖宇鬆開她,推開旁邊的安全門,「這走。」
阮凝跟進去,門重重關上。
上樓後,阮凝終於慶幸自己賓館的樓層選在六樓,這要是二十多層,她爬樓梯能累死。
阮凝回到房間,閆肖宇站在門口對她說:「自己注意點,別給陌生人開門,真要是遇到記著,什麼也別說,立刻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閆肖宇道別,拽上門離開。
阮凝靜下來,開始想那些新聞,她不在意,但不代表蘇崢和蘇崢的爸爸媽媽也應該不在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