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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凝問蘇崢怎麼弄得,他簡單幾句概括了,毒販掉水裡,他救人,其他的一概沒提。
沒詳細的過程,但阮凝不難想像,當時的現場,一定驚險而充滿危機。
這也證實那天在蘇晴明電話中聽到的那聲呼叫,他是在醫院裡,而蘇崢失聯的那段時間,並不是去出任務,而是住院了。
「受傷了,洗洗早點睡。」想起什麼,又囑咐,「家裡有管清淤的紅藥,還有雲南白藥噴霧,你自己先弄一下,等我回去我幫你揉。」
蘇崢輕輕回一聲,「欸。」
「好了,快去洗澡吧。」
「媳婦,你也早點睡。」
視頻中斷,阮凝心裡不舒服,總感覺擰著勁的疼。
睡下的時候,都快一點了,她看眼時間,心裡暗自腹誹——
妥,明天她就是國寶了。
隔天,網站的所有事宜都交代的差不多了,阮凝拎著行李箱乘車去機場,回東城。
任殊然和閆肖宇送的她,到機場門口,阮凝沒讓任殊然下來。
「再見,平安。」任殊然說。
阮凝站在車下,「再見。」
車門一拉,阮凝由閆肖宇陪著進去。
她邊走邊說:「水冪和凌南宇是難得的人才,水冪看文品質保證,凌南宇運營那就是個鬼才,任我風行由他做,不出半年,流量絕對做上行業內前三。」
「這麼厲害的人物?」
「出嫁人,不打妄語。」
閆肖宇皺眉,「你不剛結婚嗎?別亂說,塗點吉利不行嗎?」
阮凝拿出身份證取票,「怎麼不吉利?結婚不就出嫁嗎?」
閆肖宇懂了,「行,我服你了。」
阮凝接過機票,笑道,「送君千里終須一別,快回去吧。」
「殊然囑咐的,讓我看著你登機。」閆肖宇拖著行李朝等候區走,「去那邊坐會兒,你喝什麼?我去買。」
「不渴。」
倆人邊走邊說,到等候區,找了塊位置坐下。
對面坐著一十六七歲大男孩,個子蠻高的,這點從他大刺刺支出來的兩條腿能看出來,他一身白色潮衣,帶著耳機,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打手遊。
坐沒坐相,還一臉不羈的稚氣,垂下的眸子絲毫淡漠、疏離。
阮凝行李箱已送去託運,她背著雙肩包,坐在那,從閆肖宇的審美角度看,運動短褲,連帽衛衣,扎著馬尾,面容清淡,再跟對面的大男孩一比,倆人怎麼看怎麼都像一個高中出來的。
「你不怎麼愛化妝,」等得無聊,就逗幾句嘴皮子解解悶,「你不化妝就像小學生,你老公跟你在一起不會有種負罪感嗎?」
阮凝輕笑,說:「這叫女為悅己者容。我老公也不在身邊,我化妝給誰看!」
閆肖宇輕皺下眉,算是明白任殊然那句,單人也能撒得一手好狗糧的意思了。
「唉,」閆肖宇長嘆一聲,默默的拿出手機,欲撥梧桐的電話。
「撒狗糧,誰不會啊。」閆肖宇是跟阮凝逗悶子逗習慣了。
她那邊一聽,「對了,你怎麼把我家梧桐騙到手的?」
閆肖宇不愛聽了,「什麼叫騙到手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