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桐桐說明天來陽城。」
「她不是在麗江採風嗎。」阮凝私下與梧桐有聯繫,她看到她的朋友圈,還有微博的圖片,大量的雲貴地區的風情照片。
「這不是知道你要簽售,所以過來助陣。」
阮凝斜一眼閆肖宇,「是你想她了,拿我做說,勸她回來的吧?」
呃呃呃!閆肖宇身中數箭。
「嘿嘿嘿,」笑笑,「眼睛要不要這麼毒。」
「被我說中了?」阮凝笑,「人家才去幾天,你就把她叫回來。奉勸你句,男人別粘人,粘人很招人煩的。」
「你那是說你吧,」閆肖宇反唇相譏,「我們家桐桐才,」
「對,你們家桐桐我才更了解。同行,心裡內涵,精神層面乃至到對人生、未來和另一半的想法及價值觀,均在一個水平線上。奉勸你一句,每一個女作者都是一匹不願意被束縛的野馬,你捆綁嚴重了,小心桐桐脫韁而逃。」
「……」閆肖宇並沒覺得阮凝說這些是調侃,或是玩笑逗趣。
相反,對他而言,算是一個忠告。
阮凝說正緊事時,目光就像現在一樣,冷靜、敏銳,帶著不可忽視的鋒芒。
閆肖宇觸在屏幕上的手頓了頓,良久,說:「……知道了,謝了。」
阮凝微笑,「還行,孺子可教也。」
草!又開始逗他了!
倆人說說笑笑到了烤肉店,陽城這家地道的鮮族飯店,阮凝以前經常和水冪來這家吃的。
吃飯的過程中,閆肖宇說:「你簽售這天,還有一個作者也在搞活動,但我們是後遞交的申請,所以展台面積要比那邊小一些,你放心,咱們地兒小,但氣勢肯定不會小。」
阮凝沒在意,夾了口菜,說:「沒事,有個桌給我,能簽名就行。」
她真是這麼想的,哪怕就一個桌子的地方就夠了。
以前在輝騰,推廣和市場部的總會搞很大的排場,知道的是簽名售書,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明星來宣傳。
酒足飯飽後,阮凝叫了代駕,送倆人回酒店。
房間是閆肖宇訂的,倆人的房間緊挨著,拿到房卡,閆肖宇拖著阮凝的行李箱,倆人進了電梯。
隱蔽處,相機鏡頭對準兩人,快門連續按下。
……
阮凝先去洗澡,做個基礎護理,便倒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這一覺,睡了倆多小時。
門從外面被敲響,阮凝臉上還敷著面膜,坐起來將面膜扯下,起身去應門:「誰啊。」
「我,」閆肖宇回。
阮凝打開房間門,閆肖宇走進去。
關上門,阮凝走進客廳,閆肖宇面色凝重,轉過臉,「阿凝,明天簽售活動的場地有變。」
阮凝看著他。
「對方是輝騰文學的秋月不晴。」
「……」秋月不晴與阮凝是同期駐站作者。
外傳輝騰,現言有阿凝,古言有秋月,她就是輝騰的古言大神。
「輝騰出資將整層都承攬做活動,圖書城經理已經同意,至於與我們的合約,他願意承擔違約金。」閆肖宇煩躁的在客廳里來回踱步,「簽售活動籌備很久,站台還有書都已經擺好了,連宣傳海報和網絡宣傳都寫的圖書城的地址,這臨時變卦讓我們怎麼辦!」
阮凝擰起眉,思忖。
「要麼接受違約金,要麼……給我們第二個選擇,」
阮凝抬起頭,只聽閆肖宇說:「靠近衛生間的門口有一處空地。」
「……」衛生間!
見阮凝的表情,閆肖宇更氣了,「輝騰真陰,他們就是故意的,故意擠兌我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