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他決定和夏卉石結婚,私下裡還沒與阮凝談過這件事。
「阿凝,我……」任殊然剛開口,小米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,放在茶几上,「任哥,阿凝,喝咖啡。」
任殊然頜首,阮凝將咖啡推到小米一側,「謝謝你小米,我喝水。」
小米看眼她手邊的杯子,裡面還真是水。
「我去幫你添點熱水。」
「謝謝。」阮凝又看向任殊然,「你剛要說什麼?」
任殊然看眼小米,他添好水,放下杯子,說:「任哥,你還有個活動要聯繫,我去打電話問問節目組流程。」
「去吧。」任殊然收回眼,小米去陽台,回手關門。
阮凝自然是看出來他的欲言又止,只靜待他接下來的話,做個安靜的聆聽著。
「我和夏卉石之間,你會不會對我很失望?」任殊然目光肅然。
這話問得,阮凝覺得她似乎沒資格做那個失望的人。
「我為什麼要對你失望?」阮凝坦率問。
任殊然心裡一直有點彆扭,對她,對自己,都彆扭著。
也許這層彆扭,要歸咎在之前的追求上。
「我追求你,又跟別人在一起。」任殊然如是說。
阮凝看向他,「你追求我,單方的,我沒接受,對吧。」
任殊然不置可否。
「你也沒義務為我保持什麼忠貞,因為忠貞這層關係是存在於戀人之間的,既然我們倆不是,你在糾結什麼?」
從第一天認識她,她就是這麼豁達、爽快的。
「可,」任殊然還要說什麼,阮凝打斷他,「任殊然,你聽我說。」
他靜靜的聽著。
「你不是十幾、二十的毛頭小子,你在娛樂圈打拼多年,社會經歷不少,一個有著豐富閱歷的成熟男人,面對結婚,面對生命中的另一半,你怎麼會輕易的去決定,必然是你深思熟慮的,心之所向的結果。
我不了解你們之前是怎麼開始的,但你面對結果所表現出的彷徨,在我看來就是因為事情發生太快,而認為不真實,或是懷疑自我。其實,這有點不應該了。
女孩子都希望面對的愛人和婚姻,都是堅定的,你這樣,會傷害夏夏的。」
任殊然眉心微微蹙起,想想記者招待會上她憂鬱的眼神,覆在扶手上的手緩緩攥成拳。
「我認識的任殊然,不止有擔當,夠男人,更多的是內斂和細膩的性情,你心裡不接受一個人,是不會與她結婚的,而你當初對我,僅僅是惜才而已。」
他欣賞她的才華,才會過多的關注她。
「任殊然,別看不清自己,感情的事,太多的人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你是真的喜歡夏夏。」
堅定的一句,給任殊然內心重重的敲了下。
而那句,惜才,更加讓他觸動。
「我沒看你怎麼樣,別多想,你在我這,是我最好的朋友,患難與共的摯友,值得我背負青春與歲月一起奮鬥的好夥伴。」
任殊然真沒想到,他在阮凝心中的位置,如此沉甸而又包含情義,他也是如此。
阮凝是他的摯友、夥伴、戰友!
「夏夏很有靈氣,未來的影壇絕對有她一番天地。」阮凝說:「不過,現在要因為這個孩子,結束她現下的前程似錦,她捨得嗎?」
任殊然低眉,笑了笑,「是她決定生下來的?」
「什麼?」阮凝擰眉。
任殊然以為她沒聽清,又重複遍,「是她打算生下來的。」
阮凝繃起臉,「你也真是的,這種話,你怎麼讓女人說,你應該先講的,我都替夏夏委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