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麻煩什麼,」夏培曼說,「許言很懂事,不麻煩。」
蘇晴明之前接到蘇瀚逸的電話,意思就是想讓阮凝勸許言快回去上學,「阮凝,許言這幾天住你家,有什麼需要給我們打電話,我和你媽給你送去。」
現在三個長輩都同意了,這事順理成章。
「小言,去了嫂子家裡,別當自己家似得,衣服襪子自己洗,吃飯的時候幫,」
「逸叔,」許言漠著臉,「我知道。」
蘇瀚逸看他眼,其實許言每次來東城都住蘇崢那,他沒再說什麼。
「阮凝,三叔把他交給你,過幾天我去接他。」蘇瀚逸說。
阮凝微笑,「放心吧。」
回家的路上,阮凝腦子裡還想著蘇瀚逸的話,他避開許言跟阮凝說,讓她幫著勸勸許言別跟周妍來往,將心思用在學業上,別分心。
可之前怎麼著,是她鼓勵許言去為愛去西藏的,現在這不是出爾反爾,在許言面前失信嗎。
到家後,許言將背包一扔,一頭栽進沙發里,死氣沉沉的說:
「嫂子,逸叔都跟你說什麼了?」
阮凝去倒水,手頓了下,故作淡定的說:「你都聽到了?」
「我想聽你主動交代!」
「……」主動交代?這小子真是跟蘇崢待的時間久了,連說話的腔調都一樣,「我交代什麼?我可是你嫂子,年紀比你大,輩分比你大,你讓我交代,合適嗎?」
許言靠著沙發,頭轉過來,盯著阮凝的背影,「當然合適,這可是考驗我們友誼的關鍵時刻,忠不忠誠,就在今兒個了。」
阮凝哼笑聲,小屁孩!
她端著兩杯水來到沙發旁,遞給許言一杯,後者接過,阮凝坐在他對面。
「讓我勸你回去,勸你別跟周妍來往。」
許言看著阮凝,默了幾秒,點點頭,一臉鄭重,「還算朋友。」
阮凝喝口水,笑弧暖暖,「現在我都交代了,你也別藏著掖著了。」
許言嘆口氣,腦袋一耷拉,「還是那點事,我不愛學金融和企業管理,他們非逼著我學。至於周妍,」收到此,他頓了頓,「周妍的父親是德國的計算機專家,我就是去她家後,對計算機和程序感興趣的。」
原來如此,「所以你這是愛屋及烏?喜歡了她女兒,繼而對她父親感興趣了?」
『噗——』許言一口水嗆出去,「嫂子,你講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!」
阮凝遞給許言紙巾,也不逗他了,「不上學是為了她還是因為夢想?」
許言張口剛要回,阮凝清澈的眼直盯盯的看他,無比認真,「想好了回我。你的答案,關係到我站在哪一方陣營。」
許言沒有遲疑,「因為夢想,我喜歡計算機,也喜歡那些複雜的程序。我真的不喜歡金融和酒店管理,我對那些一點興趣都沒有。嫂子,你別勸我,行不?」
阮凝杯子放下,「行啊!」
許言:「……」
哇擦!這麼好說話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