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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森闔上文件,一抬頭,邵謙謙還坐在對面,直盯盯的看著他。
這種被監視的感覺超煩,未森收回眼,整理好文件,蹙眉起身朝臥室走。
邵謙謙跟上去,見他打開衣櫥從裡面拿出西裝,問:
「你要出去?」
「……嗯。」未森敷衍一聲,轉身朝門口走。
「去哪?」她繞過他,堵住去路,盛氣凌人的逼問:「去找那個賤人?」
未森伸進袖口,修長的指順了順西裝領口,目光淡漠,卻不落在她身上,揶揄道:「張口閉口的賤人,跟你的身份還真搭調。」
邵謙謙不是聽不出他的諷刺,但並不在意,雙臂一環,譏誚的笑,「身份?呵……我老公都被人搶了,我還有什麼身份。」
未森冷冷一聲,「讓開。」
邵謙謙微昂下巴,明擺著不讓。
聒噪著,「好啊,你去找她,正好這麼長時間沒見,我都有點想她那股子賤樣了!」
未森撥開邵謙謙,後者趔趄幾步撞在門上,他提步走出去。
「你給我站住!!」邵謙謙轉身追,「你去哪?」
她抓住他手臂,被甩開。
邵謙謙吼:「你敢去找她,我就不讓她好過!」
未森突然站定,邵謙謙差點撞他背上,急剎車後站穩,眼前的人緩緩轉身,只聽他說:
「你做到了,」波瀾不驚的口氣,淡如水的目光,刺眼扎心,「你真的做到了。」
他口氣失望之極,邵謙謙心如灌油,卻還硬撐著說:
「你少用這種口氣說我。」她輕喘著,嘴唇顫抖,臉色漲紅,「那麼賤,勾引人,不要臉。」
她一字一句,未森看她的眼神一絲絲轉涼、轉淡,淡到似雲如煙,好比陌路人。
未森越是冷著她,她越是恨阮凝,恨不得她死。
他彎下腰,靠著她耳邊,說:「最讓我討厭的女人。」
當最讓我討厭,這五個字從他薄唇輕吐出時,明明那麼清雅不凡,卻如柳葉刀削在心尖上,血淋淋的。
而此刻,邵謙謙的心有多疼不知道,但她站在原地,半步都挪不動了。
未森緩緩站直,「你想住,就住吧。」
撞開邵謙謙的肩膀,他推門而出。
門嘭的一聲關上,邵謙謙回過神,跑出去追了上去。
未森的車駛出酒店,邵謙謙讓司機別跟丟了。
趙凡坐在副駕,回頭看眼邵謙謙的車,嘆口氣,這倆人真是天生的命盤不對,缺要硬安排在一起。
車在酒吧停下,未森走進去,他人帥身形好,手工西裝,高級腕錶,成功人士的標配,哪個女人不想釣上他。
剛坐下沒一會兒,便有女人端著酒杯靠過來搭訕了。
邵謙謙走過去,拍了拍女人的肩膀,「走開。」
「你誰啊你。」女人上下打量邵謙謙,見她衣品不凡,身上的套裝也屬高級貨,跟那男人倒是相配。
「他老婆!」邵謙謙給了她答案,一副捉姦的架勢。
女人不覺尷尬,反倒一笑,哼一聲,端起酒杯白了眼邵謙謙走了。
他旁邊的位置空了,邵謙謙看了眼,噁心又不得不坐下。
「你每天就在這找女人?」她問,酒保將一杯雞尾酒放在邵謙謙面前,她端起喝口又放下。
未森拿起啤酒,灌口。
「這裡不嫌髒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