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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培曼回來前,阮凝將錄音聽完,她撐起身要去窗口看,「他還在下面嗎?」
蘇晴明怕她扯到傷口,勸阻,「別起來,人已經走了。」
阮凝點點頭,心裡失落,可欣慰更多。
不管何時,他始終是他最惦記的那個人。
門推開,夏培曼端著熱水進來,略驚,「你怎麼起來了。」
阮凝雙臂撐在床上,夏培曼趕緊走過來,蘇晴明拎過來凳子,水盆接過放在上面。
「媽,我自己能起來。」阮凝說。
「不行,別自己起,線還沒拆,不能用蠻力起。」夏培曼托著她背,讓她接力坐起。
傷在左胸口,左手不敢抬,扯到傷口就疼。
坐起時,阮凝出了一身汗,每次都如此。
夏培曼擰乾毛巾,給她擦手擦臉,阮凝開始說不用,可身體虛的很,雖然不好意思,但也只能感激的被婆婆關愛和照顧著。
「正好你起來,我晚上新熬的粥,你喝點。」夏培曼將毛巾放在水盆里浸了浸,又擰乾。
阮凝輕晃頭,「不餓。」
其實很餓,但最近一吃東西胃就疼。
「那怎麼行,晚上你就沒吃,一宿不餓?」夏培曼將水盆遞給蘇晴明,「你去倒了,我餵她吃飯。」
蘇晴明端起水盆,對阮凝說:「吃點,不然怎麼恢復的快。」
阮凝看懂蘇晴明眼中的意思,這恐怕也是蘇崢臨走前囑咐的。
「媽,給我盛碗吧。」
夏培曼邊打開保溫飯盒,邊說:「這才聽話。」
「我自己來。」阮凝伸手,夏培曼端著碗躲開,「我餵你。」
阮凝看著坐在床邊的夏培曼舀勺粥,低頭吹著,又送到她嘴邊,阮凝張嘴咽下。
真的沒被長輩這麼照顧過,阮凝心裡暖,看著夏培曼說:「媽,」
夏培曼正吹著勺子裡的粥,抬眼,「嗯?」
「你對我真好。」阮凝笑著說。
夏培曼目光柔軟,「孩子,你不怪蘇崢,沒有離開這個家,又孝順我們,你對我們也很好的。」
將心比心,這句話用在阮凝和蘇家身上最貼切。
夏培曼餵她吃口,說:「都說婆媳關係難相處,聽同事們也聊過這些話題,不過咱們家,我們拿你就當女兒看待,我也很欣慰,我們家的婆媳關係要比他們好太多。」
阮凝笑著看夏培曼,「以後我也不會離開這個家,離開你們。」
夏培曼舀粥的動作一僵,想想自己兒子現在的情況,一旦抓到,不判個死刑,也最少是無期。
「媽不能耽誤你。」夏培曼眼睛濕潤,「這事媽不能自私的只想自己,還得為你考慮。」
蘇晴明回來,手裡端著臉盤,放在床下的架子上,一抬頭,看到夏培曼眼圈紅了。
「你這又怎麼了?」蘇晴明直起身,看著她,「哭什麼?阮凝不好好的嗎。」
阮凝也說:「是啊,媽,我挺好的,你哭什麼。」
夏培曼放下碗,擦了擦眼角,「沒事,吃飯吧。」
阮凝看眼蘇晴明,後者點頭示意她等會說。
一碗粥吃完,夏培曼拿著碗去沖洗,離開後,阮凝說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