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與他對視,安撫他:「沒事,一點都不疼。」
蘇崢也不管有醫生護士在,輕輕順著她頭髮,「我心疼。」
阮凝笑了,用微弱的力量捏了捏他的手,「有你在身邊真好。」
救護車呼嘯駛向醫院……
未森被秦皇島刑警逮捕後,於當晚移交給東城禁毒大隊民警丁毅等人,返回東城。
阮凝傷口感染髮炎,在秦皇島醫院暫時治療修養,陳昭言沒讓他先回來,下命令在秦皇島照顧阮凝。
病房裡,舒適安靜。
阮凝睡到下午才醒,一睜眼,看到蘇崢坐在床邊,盯盯的看著她,心裡莫名的踏實。
「醒了。」他小聲問。
阮凝嗯一聲。
「喝水嗎?」
她點頭。
蘇崢去倒水,端著杯子回來,輕輕吹著,氤氳的水汽隨著氣息散開。
「夏醫生要來,」
「別,」阮凝阻止。
蘇崢看她眼,笑著說:「我沒讓。」
夏培曼因為阮凝失蹤嚇得心臟病都犯了,從陽城到東城路途不近,舟車勞頓的怕她身體吃不消。
「她讓我好好照顧你。」蘇崢邊吹邊說,「蘇教和陳局督促案件進度,走不開。」
阮凝看著他側臉,熱氣升騰,夕陽的光傾瀉進來,灑在他身上,蘇崢的輪廓虛幻在光影中,有幾分不真實感。
阮凝手挪到床邊,抓蘇崢的褲子,攥在指尖就不鬆手,蘇崢低頭:
「怎麼?」
「怕你跑了。」
蘇崢愣了下,「……我跑什麼?」
「我經常做夢你在,醒了就不見人。」
蘇崢扎心,挨著她坐下,愧疚道:「對不起。」
阮凝低眉淺笑,她唇色淡,笑起來梨窩淺淺,蘇崢看得心疼不已。
「我不走,」蘇崢雙手握住杯子,轉頭,「就陪你。」
「真的。」阮凝將信將疑。
蘇崢微笑點頭,「騙你是小狗。」
阮凝沒鬆手,調笑,「你不是說家裡不養狗嗎。」
『嘶……』蘇崢嘖了聲,「欠收拾?」
阮凝盯著蘇崢的眼睛,「等我病好的,看誰收拾誰。」
蘇崢噗嗤樂了,「行,」點點頭,「你收拾我,行不?」
阮凝抿著小嘴笑,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餵阮凝喝水,她手都沒松,蘇崢心裡五味陳雜,一直以來,給她的安全感在這次任務中,蕩然無存。
「你上來陪我躺會唄。」阮凝看著蘇崢,後者朝病房門口看眼,藥水上午就掛完了,下午也沒什麼人來了。
蘇崢說:「我把門插上。」
阮凝看著他,關門落鎖,返回時,阮凝已經挪開了半個人的位置。
她拍拍,「來,別緊張。」
蘇崢:「……」
躺下後,阮凝枕在蘇崢胳膊上,找好姿勢,頭靠在他頸窩,閉上眼,
「唉……」長舒口氣,「還是睡自己男人舒服。」
「……」
幾個意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