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。」
門一關,蘇崢返回。
到病房時,阮凝輸液袋裡的藥液剩餘不多,她正握住呼叫器準備喊護士。
聞聲,阮凝看向門口,「這麼快回來?」
蘇崢趕緊走到床頭按下呼叫器,「換藥。」呼叫器里傳來護士的應聲。
放下後,蘇崢說:「我再晚點回來,換藥都趕不上。」
「趕不上就趕不上唄,我又不是自己不能叫護士。」阮凝倒輕鬆,「你同事怎麼樣?」
蘇崢說:「他恢復的還可以。」
唉!阮凝在心裡喟嘆,說實話,蘇崢的工作危險性太大,受傷概率也太高了,聽聞夏培曼說那同事之前住ICU,心更是七上八下的。
「蘇隊長,」阮凝張張嘴,蘇崢看著她,眼神清明充滿正氣,「嗯?」
到嘴邊的話卻成了,「我有點渴了。」
「我給你倒水。」蘇崢拿起床頭柜上的暖壺,往杯子裡倒,「中午想吃點什麼?」
「想吃……」阮凝眼睛瞟向蘇崢,『你』還沒出口,病房門開了,阮凝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,差點沒憋死,看著護士拿著替換的藥進來,來得真不是時候啊。
「什麼?」蘇崢看向她。
護士問:「阮凝對嗎?」
蘇崢替她回了,「對。」
護士看眼蘇崢,梨花淺笑,邊換藥邊說:「你是夏姨的兒子吧。」
蘇崢嗯聲,手裡的勺子在杯子裡慢慢攪動,還輕輕吹著,讓水快點涼。
換好藥,護士調整下輸液的滴數,「嫂子你有什麼事只管叫我們,夏姨平時對我們就好,你別客氣。」
阮凝:「好,那先謝謝你們了。」
護士離開,蘇崢杯里的水也吹涼了,坐到床邊,將吸管湊到她嘴邊,「可以喝了。」
阮凝盯著蘇崢眼睛含住吸管,後者被她看的有點不自在,別開臉,心裡亂七八糟的,想起昨晚她柔若無骨的手握住的一瞬。
艹——!
蘇崢閉了閉眼,耳根到脖子裡全紅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平復情緒,回過臉時他一怔。
「……」
阮凝的眼神格外有神,就像能把你看穿一樣,現在蘇崢感覺這丫頭正用目光一件件扒他衣服呢。
『咳咳』他輕咳兩聲,「喝完沒?」
阮凝眯了下眼,齜著牙,用貝齒咬住吸管來回碾。
蘇崢怎麼覺得身上某處有點疼呢,那小牙正咬他呢。
他去拽吸管,「別咬了,咬壞了怎么喝水?」
阮凝咬住不放,蘇崢扥兩下,「聽話,鬆開。」
阮凝放開,「你。」
蘇崢沒聽明白,「什麼?」
「哼!」阮凝白了眼,「睡覺。」
她必須睡覺,也不知道為什麼,現在看蘇崢總想著那點事!
蘇崢放杯子,忽然手一頓,回過味。
『你要吃什麼?』
『我要……』
『什麼?』
『你。』
我要吃你!!!
他慢鏡頭般的將目光落在阮凝臉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