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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凝出院那天,夏培曼與蘇崢一起收拾東西,蘇晴明去市里開會,匯報颶風行動成果。
「車停哪了?」夏培曼問蘇崢。
「樓下。」蘇崢拎起兩個包,朝外走。
阮凝剛要去拎床頭柜上的袋子,被夏培曼接過,「媽,我沒事,能拿。」
夏培曼:「不行,我來。」
蘇崢走過去,「得,你倆誰也別拿,都我拿。」
「哎……」阮凝看蘇崢已經拿了夠多的東西了,可還是被他搶去,下巴朝門口一指,「檢查下,沒落什麼東西走了。」
阮凝掃了圈,確認真沒落下東西後,三人離開病房。
走出住院部,蘇崢先拉開車門,讓阮凝和夏培曼坐進去,關上車門,將手裡的大包小裹的放進後備箱裡,繞到車頭坐進駕駛室,啟車離開。
回家的路上,阮凝靠著車窗看路邊的街景。
行人匆匆,車水馬龍,商業街上盛世繁華,兩側的銀杏樹葉洋洋灑灑鋪在街上,金燦燦的路從東至西,如一條金色的紐帶。
這裡是東城,遼東半島上的一顆璀璨的明珠,我國最大的邊境城市,隔江比鄰朝鮮。
這裡有最可愛的人,還有最愛她的人。
疾馳的車,將街景走馬燈般甩在後,越是離家近,她越歸心似箭。
心,漂泊了多年,不知從何時開始有了歸宿,有了避風港。
而給她停泊碼頭的人就在前方掌舵。
阮凝收回目光,看向專心開車的蘇崢,男人側顏俊美,稜角剛毅,目光炯炯,堅韌鋒利。
他身上有特殊的光芒,吸引你情不自禁的仰望他。
阮凝一直在尋找一個詞語去形容蘇崢身上這束光,思來想去,覺得唯有『正氣』這倆字,才配得上這個男人。
坐在旁的夏培曼看眼阮凝,無聲的笑了,倆孩子感情好,她心裡高興著呢,日子回歸平靜,等再養一段時間,家裡該添人進口了。
打算要孩子這事是蘇崢跟她說的,說阮凝準備要孩子。
開始夏培曼不太贊成,畢竟阮凝剛受了重傷,短時間內在懷孕,怕她身體吃不消。
後來蘇崢將阮凝的全身檢查報告給她看,夏培曼一頁頁翻過,阮凝的確恢復的很好。
這事呢,也就盡人事,聽天命了。
車駛入地下停車場,蘇崢下來給阮凝開車門,倆人下來後,蘇崢去提行李和包裹。
家裡提前收拾過,地板、牆面還有一些家具內飾等都換了。
開門時,夏培曼還擔心紀峰的事,對她造成心裡陰影,給蘇崢使個眼色,讓他先進去。
蘇崢提著東西進門,阮凝跟著走進去,一低頭,腳墊和鞋櫃地板都換了,連牆面的顏色都換成溫暖的象牙白色。
蘇崢從鞋櫃裡拿出幾雙拖鞋放下,三人換上後,往裡走。
夏培曼注意阮凝的情緒,蘇崢將手裡的東西先放在桌上,回到阮凝身邊心裡緊張,但表面上裝的若無其事。
「媽,快中午了,在這吃吧。」蘇崢話是對夏培曼說的,可目光始終沒離開阮凝。
夏培曼應聲,「好,冰箱裡我準備了菜,你過來幫我摘菜。」
蘇崢:「好。」
阮凝環視一圈後,「我也幫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