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媽……」小丸子看阮凝,阮凝無奈嘆氣,「沒你們這麼慣孩子的。」
小丸子抱著學習機為難,「他三天兩頭來咱家蹭飯,就當收飯錢了。」蘇崢調笑道。
「那是,」秦政飛幫腔,「再說了,女兒就要富養,不給她好的,以後被傻小子一包糖都能騙走。」
「贊同。」蘇崢把手裡的熟食放在桌上。
阮凝無語,這倆人,「沒你們這麼慣孩子的。」再說了,「她才多大,你說這些合適嗎。」
秦政飛抱起小丸子,「怎麼不合適,我老閨女長得這麼漂亮,保不齊已經有臭小子惦記了,」轉頭問小丸子你,「小丸子,你們班有沒有男同學總找你借本和筆的。」
小丸子秀眉皺巴巴的,想了想,「有,我後面的同學。」
「你看看,」秦政飛給了阮凝一個我沒說錯的眼神,開始給小丸子灌輸,「以後這同學再找你借東西,不要理他,這小子沒安好心。
」
「秦政飛!」阮凝氣得炸毛,「那才幾年級的小孩,你亂說什麼。」
蘇崢也表示贊同,「沒毛病,小飛說的對。」
「你們……」阮凝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,「你們倆彆氣我了。」看向小丸子,「快謝謝乾爸。」
小丸子謝完,抱著東西上樓了。
阮凝拎著熟食去廚房,蘇崢和秦政飛去洗手。
倆大男人洗完手開始幫著擺桌,蘇崢在餐廳里喊:「小飛,拿倆杯子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秦政飛剛要抬手打開上面的櫃門,阮凝拎著炒菜鍋站在水槽前清洗,杯子就放在她頭上方,他盯著阮凝的背影看。
纖瘦的背影,繫著淡黃色的小碎花圍裙,居家的她更溫婉、嫻靜。
秦政飛走過去,距她一步遠站定,剛伸出手。
冷水遇到熱鍋,水蒸氣瞬地升騰,從他的角度看,阮凝的臉頰微紅,染著一層濕潤的光澤,他忽的想起那天她媚眼迷離的誘惑他時,臉頰也是這個色澤。
「以後你在小丸子面前說話注意點。」
「!」秦政飛回過神,撓撓鼻尖,向後退兩步,「哦……知道了。」
阮凝刷好鍋,重新放在爐盤上,端著剛炒好的菜走出廚房。
秦政飛走到她剛才站的位置,打開櫃門,從裡面取出兩個杯子,在水槽里清洗。
在這裡,有飯香、有人氣、有家的味道。
這頓飯,一隻單身汪與一家三口享用的其樂融融。
蘇崢和秦政飛沒事就喜歡喝點,外面很少去,一般都在家裡喝,有時候喝大了,秦政飛就住下了。
今晚,他就喝大了,因為明天周末,她沒攔著兩人。
小丸子八點就睡了,阮凝去樓上碼字,快十點了,她一開門,樓下還喝得熱火朝天。
下樓去,看桌下一箱啤酒都沒了,桌上一瓶紅酒空了,白酒起開就剩瓶底。
這喝得……啊。
再一看倆大老爺們,聊得興趣,說話舌頭都大了。
阮凝走過去,打上蘇崢肩膀,輕輕一推,「差不多行了,沒少喝。」
蘇崢轉頭,臉頰駝紅,勾住阮凝的腰,「媳婦,吵醒你了?」
嚯……這股酒味。
阮凝差點被他熏暈了,「別喝了。」又看秦政飛,「你,今晚也別走了,住這吧。」
阮凝開始收拾餐桌,邊收拾邊說他們,「哪有這么喝的,多傷身體。還好明天不上班,不然看你們怎麼去。」
秦政飛靠在椅背上,酒勁上頭,看著阮凝凶的樣子,心裡竟舒坦的很,就像被自己媳婦罵一樣。
他怎麼這麼賤啊,被罵還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