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版主 > > 暖风轻送 > 第18页

第18页(2 / 2)

不会的,我是最令人放心的。说罢这句话,骆芷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。因为她真的应该是最不令人放心的人。可惜她们在校期间都不太了解那个故事的发端和结局,不然,这次的同行肯定会被叫停。至少也会有一个人冲到滨江市来,打破她和卢箫的二人行。

想到这些,她玩兴大起,在群里“爱它”卢箫说,哥哥,他们不放心我去接你。

卢箫没有回应。这家伙看起来已是个资深道学家了。在群里说话时,每每遇上敏感的话题,他都“假寐”,或故意“潜水”。骆芷兰记得自己的一位怀才不遇而离职的领导说过,有些人到一定程度就是人精了,精到一定程度就是奸。奸到一定程度就是大奸。大奸唱白脸,是现实版的曹操。当然,曹操好冤,正史上的他是极富雄才伟略的人物,但文艺作品硬是把一个好端端的英雄变成了奸雄。所以说,舆论有时候是洪水猛兽,可以载浮载沉。从这点来看,卢箫避其锋芒也不算错,至少大家不晓得他的所想。

云舒见大家对骆芷兰与卢箫同行有异议,忙主持公道说,其实她很放心骆芷兰去接男神。很显然,芷兰年轻时候一心只读圣贤书,不像咱们一心想着“鸿鹄将至”,群里也只有她一个女生从未和男神有过故事。哪怕一起散步的情节都没发现过。

骆芷兰苦笑,心想,事实和真相永远都是有差距的。前者摆在眼前,后者却隐藏较深。我和卢箫何曾没有散步过?我们曾肩并着肩把光阴洒落在校园的几乎所有的角落里好不好?而且天上的星月都是见证。但那都是往事了,现在,除了她的内心还在隐隐为那故事的结局抽痛,恐怕也不会有人在意了,包括卢箫本人。人生好像就是这样,遗忘,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事,但有些人惯爱遗忘。卢箫看起来已经遗忘了。因为他竟然还从未主动私信过自己。或许,他并不觉得跟自己有过爱情。那一年的爱情应该是她一个人的爱情,也是她第一次长在心灵上的爱情。她不知道他从心灵上挖掉她的爱情时,曾否痛过。总之她痛了。只是不知道他何故推开了自己,又在毕业离校前和那个女生窃窃私语。难道他曾经打算牵了另一个人的手,所以谢绝了自己?但问题是,那个女生当时已然名花有主。乱,实在是有些乱。

她想起了歌手辛晓琪唱的那首《领悟》:“……啊,多么痛的领悟……”当她领悟这些的时候,总觉得爱情如戏,人生如梦。就没有一种真情是能靠得住的。即便后来她遇上了更帅气的老公也依然不能释怀,以至于她心灵的那个隐秘的角落里,总有一块伤疤不能完全愈合。

中午的时候,骆芷兰把儿子从托管学校带到了报社,嘱咐他等待爸爸来接,然后她坐在屋子里读书,一方面等待时间指向3点,一方面平复自己一直都不太平静的心。可是那书里面的内容却一直镶嵌在它的页张里,无论她怎样一字一句地阅读,都似乎进入不了大脑。书的名字叫《不翼而飞》,是无臂作家赵永泽的。

赵氏的行文充满了卡夫卡等国外名家的诙谐幽默,也充满了诗意。这部书刚出来的时候,她曾经作为一个“粉丝”,在微信上跟赵永泽有过交流,她说你这部书将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因为在同类作品中,它是翘楚。赵似乎有些意外,他说书出来以后,很多人声称读不懂,说他写得晦涩。她说,如果他们读不懂,一者证明他们不了解你,二者证明他们不了解你的文字。当然,最重要的是,他们没有看到你文字背后的光彩。你懂吗,是光彩。它是你内心世界经过这么多年磨砺而生发出来的一种东西,不是懂你的人看不透。

她把自己当成一个能懂一个作家的人了。可是今天她忽然觉得从前的话都是假的,不负责任的。她分明看不懂赵永泽了。不懂他为什么要描述主角留恋于去手术间眺望被截掉的双臂,为什么他会有“口书”到用“脚书”的进化过程。人生好像也可以无为而治,顺其自然。干吗非要强制自己去扭转事实?

正当她心烦意乱地读着赵永泽,想着这个特别的男人做的那些特别的事,以及泛滥着特别的思想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竟然是卢箫。

原来卢箫想把出发时间提前。

她没有想太多就说,那么,你来报社找我吧。

最新小说: 前任是暗网老大(强制/1V1/h) 隐欢(姑侄) 继母的奶香禁忌(产乳 高h) 伤害你,好难 晚昼 (校园 背德)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(强制 nph) 甜美的掌控 零时(父女,高H) 山路难行短篇合集 为救儿子,我绑定了母狗系统
本站公告:点击获取最新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