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骨血的习惯,哪里是分开两年就能消散的。
苏宛佟摇着头泣不成声,任由脸颊上的泪水洒在他的手背上,灼痛了他的心。
凌万邢眼光染了湿意,抿着薄唇一把就将苏宛佟抱在了怀里。
哪怕她在剧烈的挣扎,他依旧不放手。
“宛佟,我爱你,不是赎罪,就只是......爱你!”
这句话,他说无比虔诚,哽咽的嗓音夹着痛苦的低喃,紧紧拥她入怀。
他说:“宛佟,我的错没办法赎罪,你可以恨我,可以怨我,你想怎样都行,就是别哭了,行吗?”
话落的瞬间,苏宛佟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。
她哭自己的委屈,哭自己的付出,哭他迟来的爱情。
四十岁怎么了,爱他的那颗心,一如年少相遇时,为他日日情动。
苏宛佟一下一下捶打着他的背后,力道不大,却又不肯停下来。
她的眼泪让凌万邢心疼的难以呼吸。
他捧起她的脸,轻轻吻掉她的泪水,彼此额头相抵,细声轻哄,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错了,是我大错特错......”
后来,他眼角落了一滴泪,被心碎折磨的几乎失去了理智。
不想看见她哭,只能用男人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哭声。
这个迟来的吻,夹着彼此的心酸和痛楚。
心爱的人在你眼前泪流满面,谁又能无动于衷?
这一夜,桌上的饭菜凉了,而主卧里的大床上,却有两具灵魂在抵死缠绵。
第2198章你做过什么,我全都知道!
空虚了这么久,在苏宛佟情绪崩溃的这天夜里,两人再次合二为一。
大概这就是爱情,让你伤,让你痛,却在伤痛之中难以忘怀。
......
次日,清晨四点。
苏宛佟悠悠转醒,她睁开眸望着光色昏沉的卧室,有片刻的失神。
而昨晚的画面,也瞬间侵入脑海。
她心跳紊乱地转眸,却意外发现身侧的床畔空荡荡的,伸手摸了摸,似乎还有淡淡的余温。
苏宛佟撑着身子坐起,腰腹一阵酸痛。
房间角落地亮着一盏柔和的小夜灯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,眼神透着迷茫。
不知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,也许是情不自禁。
终究还是卸下了抵抗的盔甲,被他攻城略地。
她叹了口气,打量着周围,想要找到自己昨天的衣物。
但,地面上干干净净,除了被褥有些凌乱,她的衣物已不见踪影。
苏宛佟靠在床头,余光一闪,就瞧见看到她曾经穿过的睡衣整齐地叠放在枕边。
是......凌万邢放的?
苏宛佟套上睡衣动作缓慢地下了床,身体轻微的不适让她蹙了蹙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