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很亮,目光很柔,几根碎发荡在额前,为他平添几抹颓废的桀骜。
病床前流连的众人在看到他时,纷纷让开了夹道。
“阎子!”
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温橙,再次脱口唤了他一句。
冷奕阎喉结滚了滚,双手插兜朝着她轻轻一笑,“要不是听见你叫我的名字,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!既然没事,这些年怎么都不回来看看?”
到底还是不敢在温橙的面前泄露太多。
曾经那份被深埋在心底的感情,哪怕重遇也还是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,生怕她看出些许的端倪。
温橙抿了下干裂的嘴角,声音还有些软,她缓了一口气,才笑着调侃,“你就当我失忆了吧。”
“嘁!”冷奕阎昂着下巴,咂了下薄唇,“等你病好了,柔道馆里好好切磋一下,如何?你若输了,我要听实话。”
“好......”
冷奕阎掩去了所有的爱恋,站在温橙的面前就像是五年前那般,以轻松的口吻和她嬉笑交谈。
很短的时间里,只有他自己知道,后背已经浸湿了一片。
不一会的功夫,温橙因为虚弱,渐渐有了睡意。
病房里的人下意识放轻了动作,没再打扰她。
砚时柒上前为她掖好被角,见她已睡沉,这才冲着门外的方向,对其他人以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个‘行走’的姿势。
走廊里,秦柏暖有些疲惫地依在冷奕池的肩头,虽然还没消气,但不妨碍自己拿他充当一根柱子。
第497章温家人什么时候会过来?
砚时柒很讽刺想,难道就因为温橙说不想见,他们就真的不来吗?
故去五年的女儿,活生生的回来了,又那么苍白无力的样子,难道在温父温母的眼里,就留不下半点的涟漪?
“穆沂守在温家,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。不要想了,先睡会,到家我叫你。”
显然,男人并不想多谈温家的事。
或者说,他不愿温家人占据她太多的思绪。
大概是因为,不值得吧。
砚时柒瞄了他一眼,自若地笑了笑,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也对,昨天我一看到穆沂出现在绿植园外,拦住我爸妈的动作,我就知道你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她说着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脑门,昨晚温家一行,可能是她这些年过得最烧脑的一个晚上了。
不但要防着温知鸢的小动作,还要见招拆招,这会精神松懈之后,伴随着发动机的引擎声,她渐渐沉入了梦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