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打针!”不等男人开口回应,迷迷糊糊的砚时柒听到打针两个字,竟呓语似的出了声。
她声如蚊呐,沉哑细弱,少了平日的娇妍灵俏,虚弱的像个易碎娃娃。
秦柏聿坐在她身边,手臂被她枕着,闻声便探身在她汗湿的额上轻吻,疼惜的诱哄着,“乖,不打!”
林煜再次被男人的温柔慈色惊得目瞪口呆!
直到他捧着药箱离开临湖湾,站在门口还不禁回头打量。
四少是不是被掉包了?秦家主知道吗?
深夜十二点,安静的卧室里,砚时柒微沉的呼吸声尤为明显。
她梦到自己落海,四周倾轧而来的海水密不透风的将她卷在其中,透不过气的窒闷感让她不停的挣扎。
“热......”
她喃喃喊热,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颊上,狼狈又可怜兮兮的。
砚时柒浑身冷热交替,睡得很不踏实。
身上盖着厚厚的羽绒被,脸蛋上满是发热后的红潮。
她不时扭身想要踢开被子,但总有一双如影随形的手,在她的动作之后,重新为她盖好,并纳入怀中,紧箍着她又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道。
这晚,领证第三天,秦柏聿守着她彻夜未眠。
他身上还穿着工整的衬衫和西裤,挽起的袖管褶了皱,却丝毫不损他的矜贵傲岸。
直到清晨一缕曦光穿破窗帘,洋洒的落在薄被上,砚时柒才悠悠转醒......
被微光刺到眉眼,她拧着眉心眯眸,有些茫然的动了动身子,四肢沉重乏力,又透着黏腻的不适。
她怔忪着,耳畔倏地传入男人格外沙哑的声音:“乖,还难受吗?”
第135章我给你揉揉吧!
头顶娓娓而来的声音让砚时柒心尖一颤,她费力的扭头,入目的便是男人那张略显颓疲的俊颜。
他还穿着暗色的衬衫,靠在床头,弧线冷毅的下巴冒出了青黑的胡茬,他似乎没有休息,眼睑下的眸沉暗中透着乏色。
“我怎么了?”
砚时柒开口,音色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嗓子里像咽了沙似的,灼辣刺痛。
男人端过床柜上的保温杯,动作轻柔的给她喂了一口水:“你昨晚发烧了!”
喝了水润喉,刺痛的异物感有少许的减轻。
她抬手摸了摸额头,喃喃自语:“现在应该不烧了吧!”
男人将保温杯重新落回床柜,伸出手以手背探了探她额前的温度,“嗯,不烧了。昨晚你闹着不肯打针,只好给你盖着厚被,发汗退烧。”
砚时柒很少生病,但只要是着凉感冒,必然伴随着发烧。
以前听砚父提及,小时候她抵抗力差,隔三差五就要跑医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