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桑榆臉上的血色刷一下退得gāngān淨淨,聲音扭曲到一點都不像她發出的:“你gān什麼!!”
邵欽急促的呼吸都噴灑在她臉頰上,熾熱到嚇人,簡桑榆鐵青的臉色並沒有嚇到他,反而讓他對這個女人的征服yù更qiáng烈。
他的中指輕輕按壓著,再緩緩研磨,扣住那一點嫩芽來回蹂躪:“你說我gān什麼?”
簡桑榆算是知道那些公車色láng為什麼能頻頻得手了,就是因為女孩的忍氣吞聲才促使他們膽大妄為想更進一步。簡桑榆一咬牙,抱住邵欽的頭,側身就一口咬住了他脖子上的脈搏。
邵欽被她咬的“嘶——”一聲皺起眉頭,流氓中指自然也老實的退了出來。
簡桑榆是真的卯足了勁兒,似乎恨極了一樣,咬住就不鬆口了。
邵欽本來以為她只是泄憤咬一口,誰知道這女人咬上還不鬆開了,就跟自己和她有莫大的仇恨一般,邵欽連忙伸手去拯救自己的脖子:“你還上癮了?”
邵欽救下自己脖子頗費了一般功夫,摸著有些微腫還滲著血絲的傷口,氣急敗壞道:“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毛病。”
邵欽說完才發現簡桑榆臉色真的不好看,白慘慘的,一點血色都沒有,他狐疑的輕輕拍著她的脊背,聲音軟下來:“生氣了?”
簡桑榆不說話,只是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和厭惡。
邵欽愣了愣,失笑道:“我都給你咬了……對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他把人用力抱進懷裡,掌心覆在她後頸上下撫慰,“我就是太心急了,一碰到你就好像剎不住,你要還不高興就再咬我一口?”
簡桑榆縮在他懷裡,只小聲囁嚅:“送我回岸上。”
邵欽也不敢再逗她了,攬著她的腰準備往岸上游,遊了兩步忽然又停住了。
簡桑榆疑惑的注視著他,邵欽面露尷尬:“呃,等一會——”
簡桑榆細眉緊擰,懷疑他又在玩花樣:“為什麼?”
“你這女人怎麼回事,”邵欽急吼吼的,面色不虞,“等一會怎麼了。”
簡桑榆還是一臉狐疑,邵欽氣急之下,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一按:“老子也是男人,你替我考慮下行麼。”
硬邦邦的東西,堅硬如鐵,粗大的形狀更是讓人驚心,簡桑榆當然知道那是什麼,手心一觸就飛快的推了他一把:“你個變態。”
邵欽被她不輕不重推了個正著,剛才麥芽幫著挑泳褲他也沒留心,等勃-起之後才知道這他媽哪是他的size,現在緊蹦蹦的肋得他難受,本就脹痛的yù-望加倍的受著折磨。
偏偏這女人也不省心,這麼一推,實實在在就按在他寶貝上面,邵欽悶哼一聲,臉色yīn沉地:“簡桑榆,你往哪按呢。”
簡桑榆抿著嘴不說話,看向邵欽的眼神鄙夷蔑視,就跟邵欽真是個猥瑣色-qíng狂一樣。
這次換邵欽氣到跳腳了,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,還是穿得這麼……的女人,他硬了不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嗎?他就不信簡桑榆被他摸下去會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邵欽bào躁的把人重新按回懷裡,露出一絲詭笑:“生物課沒學好?還是你比我要高尚,讓我摸摸看。”
簡桑榆怒氣上涌,抬手就想給邵欽一耳光。
“媽媽,叔叔——”岸上的小麥芽卻大聲的喊了起來,站在沙灘上一蹦一跳的朝他們揮手,“我餓死了,你們怎麼還不回來啊。”
簡桑榆揚著的手掌在兒子的注視下就打不下去了,邵欽邪惡的中指也忽然有了罪惡感,兩人你瞪著我,我瞅著你,最後一齊重重的“哼”了一聲。
***
小麥芽在岸邊玩沙子玩得滿手都是沙粒,簡桑榆幫他擦著手,溫柔的問:“寶貝餓啦?咱們回家吃好嗎?舅舅還在家等著呢。”
小麥芽張了張嘴,邵欽忽然說:“寶貝,叔叔知道一家餐館,有好吃的拌飯,咱們去吃好麼?”
小麥芽露出嘴饞的樣子,小嘴都qíng不自禁的吧唧起來。簡桑榆看也不看某人,直直盯著小麥芽:“麥芽,舅舅一個人吃飯會很孤單。”
麥芽剛剛
亮起來的眼睛黯了黯,最後鼓了鼓腮幫子:“……好吧。”
被完全忽略的某個人皺眉哀怨的看著簡桑榆的背影,尼瑪這女人到底是有多鐵石心腸啊。
換衣服的時候簡桑榆命令麥芽把自己的衣服拿到女浴室自己幫他換,小麥芽無辜的眨著黑漆漆的眼睛:“為什麼?我和叔叔一起換就可以啦。”
簡桑榆不高興的揚了揚下巴,為什麼,當然是因為你媽我討厭那混球了。她抱著胳膊冷冷道:“麥芽不聽媽媽話了?”
穿著花泳褲的小麥芽,委屈的拎著自己裝沙子的小桶,頭垂的低低的。
邵欽看孩子那小嘴嘟起的可憐模樣,不知怎麼的心裡一陣難受。他二話不說彎腰把孩子抱了起來,徑直往男浴室走,伸手捏住麥芽的下巴搖了搖:“寶寶乖,咱們不理神經病媽媽,叔叔給你洗澡。”
簡桑榆目瞪口呆的看著,站在男浴室門口指著邵欽的背影:“邵欽你混蛋,搶我兒子gān嘛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