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欽狠狠往他腹部掄了幾拳,何夕錚擰著眉悶哼兩聲,倒是真的沒有反抗和掙扎,甚至連較大的呻-吟都沒有。
邵欽很想揍得他和邵致一樣在醫院躺個十天半月,但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:“我憑什麼相信你,簡桑榆不會冤枉你們。”
何夕錚大口喘著氣,費勁的解釋道:“她或許也沒說謊,可是我真沒碰過她,我是男人,做沒做過還不知道嗎?”
邵欽被他這話又觸到了底線,腦子裡不禁浮現邵致三人猥-褻簡桑榆的畫面,頓時腦子一陣充血,拽起何夕錚沉重的身體,屈膝往他腹部又是幾下。
何夕錚被他甩在地上,láng狽的趴臥著。
“你的意思是
,你沒做,他們兩個做了?”邵欽居高臨下的盯著他,說出的話好像從地獄傳來一般,yīn森可怖。
何夕錚皺了皺眉,似是有些不確定:“也許,他們也沒做……”
邵欽怒極反笑,蹲在他身旁yīn測測的說:“你他媽耍我呢?邵致說沒碰過她,孩子和邵致、程嬴都沒關係,你也不承認,難道簡桑榆的孩子是天上掉下來的!”
何夕錚難以置信的抬起頭:“孩子?”
他出國五年,也難怪根本不知道簡桑榆的事qíng,他慢半拍的扭頭看向車廂,漆黑的玻璃看不清裡邊的qíng況。
何夕錚艱澀的吞了口口水:“邵欽哥,這孩子絕對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,你不信我們馬上去做DNA。”
邵欽冷笑道:“我當然要帶你去做DNA,孩子是誰的,馬上就會知道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字數少,晚上再更一章,可能會稍晚一點
☆、第二十八章
何夕錚這一天真的是備受煎熬,一邊要承受著邵欽那毫不遮掩的憤怒,一邊還要惴惴不安的反問自己——難道真的記錯了?當年真的做了什麼讓簡桑榆懷孕了?
何夕錚眼神複雜的看著一旁低頭玩手機遊戲的小孩兒,小小的一隻,看起來乖巧聽話,就連一直等在醫院這麼無趣的事qíng他也沒有半句抱怨。
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,何夕錚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麥芽ròuròu的小臉。麥芽驀地抬頭瞪他一眼:“叔叔,我不是包子,不要隨便捏我。”
何夕錚撲哧一聲笑了:“看來你老被人捏吧?”
麥芽哼了一聲,扭過身子背對他,轉身把臉埋到邵欽胸口。
邵欽沉默的低頭看著孩子毛茸茸的小腦袋,心裡五味雜陳,他注意到何夕錚的眼神一直落在麥芽身上,而且男人臉上竟出現了類似慈愛一般的神qíng。
真他媽刺眼。
邵欽的心qíng惡劣到了極點,他對何夕錚的敵意幾乎是潛意識的,因為他已經默認了何夕錚就是麥芽父親的事實,這是簡桑榆兒子的爸爸——這個認知讓他對何夕錚既憎惡又嫉妒。
他那麼想要的一個女人……邵欽此刻才知道自己有多妒忌麥芽的父親,如果當時他沒那麼混蛋,如果他有多一點點的機會,那個女人會是他的,這孩子也該是他的!
何夕錚發現邵欽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yīn森,喉嚨一陣發緊,默默的扭頭坐好。
等待的時間很漫長,何夕錚提議去喝點東西,邵欽不搭理他,冷冷的抱著胳膊:“老實等著。”
何夕錚知道邵欽有的是本事早點拿到檢驗結果,gān脆也不和他爭論了,繼續埋頭苦等。
麥芽等得窩在邵欽懷裡睡著了,摟著邵欽的腰,小臉緊緊貼著他的襯衫,熱乎乎的鼻息灑在邵欽的心口。
邵欽偶爾垂眼看他,眼神晦暗不明。
如果真的是何夕錚的兒子……怎麼辦?
***
“沒有血緣關係?”何夕錚瞪大眼,搶過結果一看,忍不住長長鬆了口氣,扭頭欣喜的看著邵欽,“我就說我是清白的!”
邵欽yīn郁的掃他一眼,何夕錚悻悻的閉上嘴。
邵欽拿過檢驗結果,皺著眉看了一遍,不太確定的問醫生:“不可能出錯?”
那醫生不認識邵欽,但是知道這是上邊jiāo代下來的事兒,想必眼前的也是
個厲害角色,於是說話時很注意分寸:“絕對不會有問題,全程都是我監督著做完的。”
邵欽沉默了,邵致不是、程嬴也不是、現在連最有可能的何夕錚都被排除了,事qíng陷入一個眾人都預想不到的結果,進入了死結。
何夕錚摸著下巴,作深思狀:“難到又一個耶穌誕生了。”
邵欽面無表qíng的看向他,何夕錚連忙改口:“那就還有一個解釋,簡桑榆說謊了,她說不定那晚之前就懷孕了。”
邵欽沒理他,把檢驗報告收好,對醫生微微頷首:“辛苦了。”
他抱著麥芽往外走,何夕錚急忙追上去,在後邊一個勁兒嘀咕:“這麼多年總算還我一個公道了,我唯一做的虧心事就這一件,差點沒冤死。”
邵欽頓住腳步,回頭審視他幾秒:“告訴我那晚的qíng況。”
“啊?”何夕錚愣了愣,然後遲疑著回答,“我說了你別再打我啊,我其實什麼都沒gān,邵致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他和程嬴已經把簡桑榆弄暈帶酒店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