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欽幫她把鞋子脫了,自己也上chuáng和她一起躺在被子裡,兩人側躺著看著對方,眸中流光暗轉。
“你平時很兇嗎?”簡桑榆沒話找話。
邵欽唇角動了動:“嗯。”
簡桑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索xing抿著嘴角瞪他!平時那麼能說的人,現在gān嘛冷場!
邵欽眼底蘊起沉沉笑意,搭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一收,隨即嘴唇就覆了上去:“再做一次。”
簡桑榆低叫一聲,嘴唇被堵住,腿再次被分開,柔軟腹地被溫柔又qiáng悍的入侵著,她隱忍著閉上眼,用力抱住身上的男人:“還記得咱們上學時的事兒嗎?”
邵欽正在她胸前欣賞,聽到這話時抬頭看她:“每件都記得。”
簡桑榆笑了笑,夾得更緊:“我也沒忘。”
邵欽被她那一下弄得真是要命,大手纏住她的腰猛烈抽-送:“那你還裝著不待見我的樣子,不老實。”
簡桑榆被他弄得身體往前滑了些許,撐著chuáng頭喘氣:“你才不老實呢,老實就從我身上下來。”
邵欽惡劣的笑,進的更深,每一下都刺進那敏感一點:“gān完再下來。”
簡桑榆氣惱的在他胸口撓了幾下,還有比這流氓更流氓的人嗎!
***
邵欽等簡桑榆睡著了才離開。站在招待所外的台階上,他點了煙叼在嘴裡,夜風一過,那點猩紅越發赤亮。靜默幾秒,他抬腳往相反
辦公室,打電話時語氣也差到了極點,所以何夕城接到他電話時幾乎是瞬間就起了一身jī皮疙瘩:“怎麼了,這麼大火?”
“還能怎麼,”邵欽長腿搭在辦公桌上,“我媽這次不知道發什麼瘋,死活非要把我往總軍區調,而且還想bī我結婚。”
何夕城笑道:“這不挺好的嘛,你還真準備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一輩啊。”
邵欽頓了頓,覺得自己腦子抽了才會和何夕城這種二世祖談理想這玩意兒,於是轉移話題道:“我問你,簡桑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?”
何夕城沉默幾秒:“怎麼好端端問這個?”
邵欽倏地坐起身,一聽這話就覺出了不對:“說實話,別想蒙我。”
何夕城想了想才說:“邵欽,我真是為你好,你那個媽那麼厲害,你覺著你和簡桑榆能成麼?她一個沒權沒錢的女人,還拖著個小孩和半殘的哥哥,別和她糾纏下去了,你那是在害她。”
邵欽握著話筒的手倏然收緊,嘴唇緊抿:“出什麼事了!”
……
第二天邵欽帶簡桑榆進山,是他們經常訓練和拉練的地方,簡桑榆是第一次走這種路,看著周圍黑黢黢的叢林,越走越yīn寒,心底也怵怵的:“你們每天就在這種地方訓練?”
邵欽默默看了她一眼:“大部分時間。”
簡桑榆覺得自己了解的邵欽好像只是表面,這個男人還有很多面是她意想不到的。
“小心。”邵欽抓著她的手,牢牢控在掌心,“我背你。”
他說著就蹲在她身前,寬厚的脊背挺拔堅韌,迷彩服布料緊緊繃在他背上,勾勒出qiáng健的肌ròu線條。
簡桑榆猶豫幾秒,趴了上去。
邵欽勾住她的腿彎,輕而易舉就把她背了起來。
這女人瘦得只剩嬌小的骨架一般,可是這麼瘦弱的軀體,怎麼會有那麼驕傲的內心,什麼都不願輕易表露,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?邵欽越想越煩躁,沉沉的踩著崎嶇山路前行。
山風很涼,邵欽把簡桑榆放在一旁的樹蔭下,在城市很難體會這種大自然的寧靜,簡桑榆眺望著疊嶂之間,扭頭看邵欽:“空氣真好,真想在這住下來。”
邵欽平靜的看著前方,幾秒後驀地看向她。
簡桑榆被他眼中的慍怒嚇了一跳:怎麼了?”
邵欽忍了忍,將脫口而出的質問咽了回去:“你喜歡明天帶你去古城,那裡很漂亮。”
簡桑榆遺憾的搖了搖頭:“我下午就走了。”
邵欽蹙眉看她一眼。
“我還得上班,總請假經理該開除我了。”簡桑榆擔心簡東煜和孩子,而且那些記者也不知道消停沒有,歸心似箭。
邵欽看著她qiáng裝笑顏,說不清此刻是憤懣
還是自責,他忽然覺得自己很窩囊,被他媽bī到這個份兒上,卻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簡桑榆起身,伸手遞給邵欽:“走吧?”
邵欽看著她白淨的手指,目光往上,慢慢駐足在她恬靜的笑臉上,伸手握住她柔軟的掌心,順勢拉回懷裡,亟不可待的吻了上去。
簡桑榆微仰著頭任他流連輾轉於唇齒之間,眸光澄澈。
邵欽咬了咬她的唇ròu,聲音暗啞:“傻瓜。”
***
邵欽等了一路,直到簡桑榆決定離開都沒對他說一句實話。簡桑榆和喬毅告別之後,走在邵欽身邊:“我自己回去就好了,你走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