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欽忽然怒不可遏的拽住何夕城的衣襟,雙眼冒火的吼道:“我警告你,別再說給她找男人,我就是她男人,她只能有我一個!”
何夕城瞳孔劇烈緊縮,喉結動了動:“邵欽,你——”
邵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語氣漸沉:“我想和她一起,不准別的男人碰她。”
何夕城看著邵欽臉上的迷茫和痛苦,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過去,那時候邵欽也是為了這個女人變得láng狽不堪。
何夕城覆在吧檯上的手指慢慢收攏,艱澀的吞了口口水:“邵欽,我必須說實話了,事qíng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,我——”
邵欽疑惑的睨著他,何夕城咬了咬牙,脫口而出:“簡桑榆的兒子,其實就是你兒子!”
作者有話要說:停在這是因為已經凌晨兩點了,於是無良作者困得要死,晚上繼續……
謝謝lulu和小臉捏一下的地雷O(∩_∩)O~
☆、晉江原創首發
邵欽臉上的神色有些呆滯,周圍嘈雜的音樂讓他對剛才聽到的有些懷疑,等反應過來之後便是狂怒,攥緊何夕城的衣襟:“你他媽故意笑我?老子娶不成她,她兒子還能是我兒子?你再刺激我試試!”
何夕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焦躁的扯開邵欽鐵鉗般的手臂:“我沒逗你,我說的不是便宜兒子那種!那小鬼身上流的是你的血,那是你兒子,親兒子懂嗎?”
邵欽的表qíng再次凝滯,連呼吸都有些不暢,整個人就跟被定在了原地般許久沒有反應。
何夕城看他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,更是心虛不已,抓起一旁的杯子猛灌一口酒:“那什麼……我說了你得答應我不生氣,這事……我本來也是想幫你來著。”
邵欽還是死死盯著他不說話,鷹隼般的眸子銳利駭人。
何夕城全身都開始發毛,bào躁道:“你給點反應成不成,別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!”
“你媽的!”邵欽臉色劇變,五官猙獰的撲了上來,手臂控住何夕城的脖子將人鎖在胸口,臂彎不斷收緊,“你當我是白痴嗎?自己有沒有兒子我會不知道!”
邵欽的力氣極大,何夕城被他勒得臉色脹紅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,一邊用力掰開他的手指:“松、鬆手,我沒逗你,是真的。”
邵欽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表qíng看起來可怖嚇人,何夕城一點也不質疑他真的會把自己掐死在這裡,於是改口道:“好、好,我逗你的,你先鬆手。”
邵欽還是yīn狠的瞪著他,結實的手臂毫不鬆懈。
何夕城快要喘不過氣了,臉色青紫:“你真想弄死我啊你!”
邵欽尤不解氣的搡開他,雙眼惡狠狠的注視著他一舉一動。
何夕城怯懦了,邵欽這副樣子他哪裡還敢說實話,萬一這人氣急了cao起酒瓶把自己結果在這怎麼辦?何夕城想起邵欽剛才那副樣子就膽寒。
邵欽yīn郁的眯著狹長的眼眸,完全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麼,過了幾秒他才yīn測測的問:“你剛才的話,什麼意思?”
何夕城急忙撇清:“沒,我逗你的。”說著怕邵欽不信,還刻意gān笑兩聲。
邵欽幽潭般的眸子寒光一閃,手臂再次橫了過來,何夕城yù哭無淚的急忙喊道:“麥芽是你當年和簡桑榆生的兒子!和她發生關係的人其實是你!”
何夕城語速極快的說完,心虛和膽顫
bī得他一刻都不敢正視邵欽。
邵欽的手臂僵在半空,表qíngjīng彩絕倫,從最初的bào怒到驚疑,再慢慢變成呆滯。漠然的寒意漸漸冷卻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,薄唇微動,他半天才艱澀的開口:“……當年?”
何夕城惴惴的瞟了眼他,離得更遠一點:“你還記不記得,你入伍前那一晚——”
***
邵欽當然記得,他彼時因為簡桑榆那一記耳光既羞憤又惱怒,他都那麼低三下四了,簡桑榆卻還是不願相信他。
那時候的他正是霸道張狂的年紀,也從沒試過對什麼東西求而不得。第一次嘗試到有樣東西每天擺在你面前,你看著她,水水靈靈誘人qíng動,卻偏偏那人看你的眼神冷到極致。
那種難以名狀的失落感讓邵欽bào躁不堪。
他不敢再出現在簡桑榆面前,正好當時邵正明已經下達了讓他準備穿上軍裝入伍的命令,他對學校就更加敬而遠之了,每天混在家裡。
可是空dàngdàng的屋子讓他更加焦慮,連以前愛玩的遊戲也沒意思了,躺在chuáng上枕著胳膊,腦海里卻一次次浮現女孩清麗的容顏。
心底生出一絲衝動,迫切的想看看她,可是倔qiáng的少年又不甘心承認,於是找各種理由慰藉自己,他不過是去看看何夕城放學沒有,和簡桑榆半毛錢關係都沒!
然而讓邵欽意外的是,他等在學校門口,看到的卻是簡桑榆和那個被他揍了的男孩說說笑笑往家走的畫面。
簡桑榆就是因為他,才動手抽了自己一耳光!
邵欽攥著拳頭站在樹蔭下,頭頂的樹葉嘩啦啦發出清脆的聲響,簡桑榆怎麼可以這麼對他?在他還無時無刻對她心懷愧疚的時候,她卻早就對著別的男人笑顏如花。
邵欽心底冷笑,覺得自己跟個傻bī沒有任何區別!
正逢高考前夕,大家都在為高考緊張備戰。也有例外的,比如何夕城,他的心思從來都沒放在學習上過,五月的天,常常和邵欽混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