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不知道還有沒有二更,我儘量吧 T T
☆、晉江原創首發
何夕城看著邵欽震驚駭然的神qíng,忽然有些不忍,聲音低若空谷寒風,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力量:“簡家不甘心,一次次重新上訴,簡桑榆爸媽甚至把工廠賣了要為她討個說法。”
“簡桑榆他爸託了不少關係,但是每次都是證據不足而敗訴。你二嬸大概也是被簡家bī得跳腳了,到處散播謠言詆毀簡桑榆,說她想藉機賴上自己兒子,還印了不少傳單在她家巷子附近粘貼,這種火上澆油的做法更加刺激了簡家。”
邵欽完全能想像她那沒腦子的二嬸做出這種潑婦才會gān的事兒。何夕城每說一個字都刺激著他的神經,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簡桑榆無助的樣子,他光是想像都覺得心被狠狠攥著呼吸不穩。
誰知道何夕城下一句話才是叫他驚駭悚然,徹底的呆怔住。
“簡桑榆他爸媽後來在一次飯局回家的時候雙雙出了車禍……”何夕城說到這裡聲若蚊鳴,一刻也無法直視邵欽,“她就是那時候想到了自殺,她哥為了救她不小心摔殘了,全家都被她這事給、給毀了。”
短短几句話,邵欽卻聽得膽戰心驚。
他呼吸滯住,腦子空白一片。任誰都無法預測這結果,邵欽的世界在一夜之間經歷了天翻地覆的惡變。
前一刻他還信誓旦旦想要簡桑榆嫁給他,不時幻想著如果麥芽是他兒子該有多好,天知道真相揭穿時,他多麼害怕麥芽是他兒子這個事實被簡桑榆知道!
“為什麼……你他媽當時去哪了!”邵欽連盛怒的氣勢都dàng然無存,無力的啞聲質問,“你如果早點說出真相,至少——”
“至少什麼?”何夕城苦笑,緩緩走近他一點,“我哪知道事qíng會變成這樣,事發之後沒多久我就被送到了國外,我以為查不出真相就會不了了之。誰知道簡桑榆家會那麼不依不饒的!你知道我回來聽說這事的時候有多害怕嗎?我他媽哪還敢說出來。”
何夕城表qíng沉重的覷著邵欽,大一寒假回家,知道這些事qíng的時候他簡直震驚到無以復加,那一刻才深深的感到了恐慌和懼怕。
簡家的悲劇都是因為他一時興起而引發的,他沒想過一個普通家庭被流言淹沒,再忍受權勢和金錢的侮rǔ時會有多憤怒,這些意外都是他當時沒有預想到的。
邵欽垂在身側的拳用力攥緊,手背上的藍色的經脈凸起緊繃,他想揍何夕城一頓,可是想到這一切的誘因都在自己身上時,頓時覺得
蒼白無力。
何夕城也是自私的,他利用簡桑榆的案子成功將弟弟帶離了邵致身邊。
所有人都得到了圓滿,但是這一切殄足都建立在一個家庭的破碎以及一個少女的幸福之上。他們這樣做,和邵致有什麼區別?甚至他親手施予的傷害是雙倍的,等將來有一天簡桑榆知道真相,她承受的痛苦會更多。
邵欽想到這就胸口絞痛,連眼前的景致都模糊犯花,他緊繃著脊背慢慢轉身,沉沉邁開步子。
“你去哪?”何夕城喊住他,喉結滾動,許久才輕輕說了句,“對不起。”
邵欽背對著他,目光深邃的直視著蕭索的街景:“這句對不起……不該和我說。”
他欠簡桑榆的實在太多了,怎麼還?能還的起嗎?邵欽坐在車裡默默看著前方,忽然覺得無法面對簡桑榆了。
甚至在重逢的時候,他還抱著遊戲的心思。
真他媽糟透了,邵欽狠狠捶了方向盤一記,指節被大力震得發麻酸痛,卻全無知覺。
***
簡桑榆坐在chuáng上看著手機發呆,默默坐了半晌,最後堅定的將手機收進了口袋裡,長長舒了口氣。
簡東煜走進臥室,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便心下瞭然:“邵欽還沒聯繫你?”
簡桑榆緩緩抬起頭,微微笑了下:“唔,沒事,我本來也沒打算和他結婚。”
簡東煜安靜的注視著她,語氣裡帶了些愧疚:“對不起,我不該多事告訴他你不能生育。”
簡桑榆纖長的手指緊了緊,用力搖頭:“怎麼能怨你,這事他遲早都會知道,說清楚更好,我……以後會理智一點兒。”
明知道他遙不可及,卻還要不顧一切陷進去,痛苦也是自找的,與人無尤。
簡東煜看著她明顯敷衍的笑意,張開大手在她腦後揉了揉,輕笑著說:“他需要時間想一想。”
簡桑榆抿起唇角,心底卻漸漸沉寂。就這麼兩不相見也好,留下一些溫暖的記憶,久去經年之後,想起彼此也儘是美好。
***
簡桑榆不能一直呆在家裡沒活兒gān,雖然簡東煜存了些錢,可是那是她計劃著給哥哥看病用的。程楠在國外請的骨科專家不久會到國內參加一個課題研發案,程楠說到時就可以安排簡東煜接受全方位的檢查和治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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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她必須掙更多的錢!
媛媛很熱心,幫忙介紹了夜總會的伴舞給她,簡東煜一聽就直皺眉:“不許去,那種地方太亂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