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額角有細細的薄汗,看起來xing感剛毅,眼角眉梢都透著凌厲,俯視自己時卻又是溫柔帶著疼惜的,簡桑榆迷戀的勾著他的頸項,伸出舌頭舔了舔那一層細小的汗珠。
小而軟的舌尖,輕揉的滑過額角,帶起痒痒麻麻的電流,邵欽身下不停的撞擊著,沉沉睨著她。
簡桑榆發現邵欽好像特別喜歡在刺激的地方,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這樣,邵欽說著會儘快結束,可看他那越戰越勇的勁頭,怕是沒有一個小時不會停。
簡桑榆後背都被試衣間的牆壁給蹭得發紅髮痛,忍不住委屈抱怨:“你頂的我好疼。”
邵欽停下來,認真的看著她。
簡桑榆以為他要好心放過自己,孰料他掐著她軟軟的腰線,將人抱了起來。
簡桑榆驚訝極了,他不會體力好到要騰空抱著她做吧!
邵欽卻是將她放在試衣間的鏡子前,簡桑榆看著自己衣裳不整全身泛紅的模樣,愣愣的有點發呆。
直到邵欽又刺了進來,她才猛然回神。
邵欽狠狠頂了一下,她láng狽的差點趴在了鏡子上,急忙伸手撐住,狠狠回頭瞪他。
邵欽握著她的手,一起抵住冰涼的鏡面,另一隻手捏住她瘦削的下顎迫她轉過頭:“看著。”
簡桑榆被迫看著鏡子裡糾纏的男女,男人黝黑的眼眸炙熱的盯著她動qíng的模樣,她的視線不自覺往下,甚至連他多餘的毛髮都隱約可見,還有那猙獰猛shòu下兩個醜陋的圓物……
簡桑榆急忙閉上眼,呼吸急促的罵道:“我不要看,醜死了。”
邵欽抿著笑,伸手包裹住她因為顛簸而晃動的兩團,咬住耳垂低聲呢喃:“哪裡丑,明明讓你很快樂。”
簡桑榆快要被他bī瘋了,腦子裡白茫茫一片。
不知道這瘋狂持續了多久,她覺得雙腿腿-根處一陣泛酸發軟,都快要站立不住。
邵欽持久力驚人,看她咬著嘴唇臉色的確不好
,這才加快速度匆匆泄了出來。
***
簡桑榆又氣又累,看著鏡子裡自己láng狽不堪,而他卻衣冠楚楚殄足滿意的樣子就更加氣悶。
簡桑榆都快哭了:“這樣子我要怎麼出去!”
邵欽連忙捧著她的臉親了親,把外套脫下來把人包裹住:“我抱你出去。”
那樣更引人注意好嗎?簡桑榆試圖挽救那旗袍,發現完全沒用,扣子都被扯得不知道飛去了哪裡。
邵欽抱著她,檢查了一番她下-體沒有受傷,這才起身準備出門。
簡桑榆嚇了一跳,連忙拽著試衣間的門,警惕的瞪著他:“你要gān嘛?”
邵欽理所當然道:“去給你拿衣服,在隔壁試衣間?”
簡桑榆想到程楠還在外面,而且他們進來這麼久,還不知道會有幾個工作人員等在外面呢,臉上更是火燒火燎的不敢出去見人,瞪大眼睛警告道:“不許去!”
邵欽皺了皺眉,隨即眼底浮起瞭然的笑意:“老婆你剛才沒到,現在還想要?”
簡桑榆真想脫下高跟鞋摔他臉上,她鬱卒的汲了汲鼻子:“混蛋,就知道做,現在出去一定會被笑死的。”
邵欽愣了下,隨即板著臉嚴肅的回答:“誰敢笑,投訴她。”
簡桑榆恨恨的瞅他一眼,人家不投訴他們擾亂社會安定就該偷笑了!
邵欽摟著她親了親她的嘴唇,哄道:“乖,我去解決。”
簡桑榆捂著臉坐在地毯上,怎麼辦啊,以後還要不要繼續在這婚紗店拍照啊!怎麼就偏偏喜歡上這流氓啊!
簡桑榆從試衣間穿好衣服出來,就看到邵欽一本正經的在和婚紗店的經理談話:“那個旗袍我太太很喜歡,我買下了。”
經理為難的笑:“對不起邵先生,那個……是我們老闆特意請人手工fèng制的,就那一件。”
“雙倍價錢。”邵欽不容抗拒的繼續說著,臉上表qíng冷冷的。
簡桑榆黑線,越來越像惡霸了。
經理依舊搖頭,繼續賠笑道:“對不起,這個我真不能做主。”
邵欽靜默幾秒,忽然說:“你不答應也沒辦法,剛才已經被我撕破了,別人穿不了。”
經理:“……”
簡桑榆:“……”
程楠:“……”
在
場的人全都石化,只有麥芽小朋友一邊吃著巧克力一邊天真的問:“爸爸為什麼要撕媽媽衣服?”
***
好在經理是見過大場面的人,很淡定的收了邵欽的賠償金。何夕城帶著女伴也姍姍來遲,他的女伴長得很狐媚,xing格也冷冷的不愛說話,自己挑了禮服就直奔試衣間了。
簡桑榆不安的看了眼她的背影,好像很難相處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