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簡桑榆衝著杜銘琛不好意思的笑,卻敏銳的感覺到裙子被人從小腿撩了起來,她驀地看向始作俑者,邵欽雙手撐著筷子,神色清冷的注視著她。
那纏繞著小腿往上的觸感痒痒麻麻的,就好像不滿足一樣,不斷沿著她所有敏感的地方四處侵略,邵欽眼底有挑釁的光芒,似乎隱約還有些怒氣。
簡桑榆不可理喻的白他一眼,另一隻腳用力往對面踹了過去。
然後……
“嘶——”簡桑榆雙眼緊閉,痛苦的將腦門抵在餐桌上。
杜銘琛和麥芽吃驚的看著她,麥芽更是焦急的跑到她身邊:“媽媽,你怎麼了?”
簡桑榆咬牙切齒的看了邵欽一眼,又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:“沒事。”
杜銘琛扶住他的肩膀,俯身靠近她:“磕到哪了?”
簡桑榆裝不下去了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趾,因為是夏天所以穿的涼拖,腳面的地方被蹭破了一小塊,白皙的肌膚上滲出幾絲鮮紅血珠。
杜銘琛眉頭一皺,伸手捏住她光-luǒ的腳踝,俯身查看:“流血了,有創可貼嗎?”
邵欽推開椅子走過去,俯身就把她抱了起來,直接往臥室走,頭也不回的對杜銘琛說:“在臥室,你們繼續吃飯,我來。”
杜銘琛皺眉想跟上去,麥芽急忙拉住他:“杜叔叔,我還要吃一碗,我夠不到添飯。”
簡桑榆趁機用手狠狠在邵欽胳膊上擰了一把,結果肌ròu太結實邵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尤不解氣又掐了好幾下。
邵欽眉目舒展的低頭看她,似乎心qíng極好。
簡桑榆恨恨的咬了咬嘴唇,壓低聲音:“你到底要gān嘛?”
邵欽把她放在chuáng上,雙臂撐在chuáng側冷臉bī近她,簡桑榆嚇了一跳,隨手抓過枕頭就朝他身上亂砸一通。
邵欽單手就把那毫無攻擊力的兇器奪了過來,重新放回chuáng頭,目光沉沉的盯著她氣到發紅的小臉:“我不gān什麼,只是不喜歡別的男人碰你。”
他說著在她身前蹲下,另一隻手拉開chuáng頭櫃的抽屜。裡面的東西還是和兩年前一樣,就連他以前用過的速寫本都還靜靜躺在裡面。
那會兒睡覺之前他總是拿速寫本畫些小玩意逗孩子,簡桑榆偶爾也會學著他胡亂畫幾筆,無奈她的畫畫水平實在有限,連麥芽都猜不出是什麼
。
然後在一次次父子倆猜錯的qíng況下,簡桑榆就要會惱羞成怒拉過被子睡覺。
這時候父子倆就一左一右的從被子裡鑽過去,躺在她身邊哄她,然後一家三口躲在被子裡說笑……
邵欽看了一會,記憶排山倒海的迎面壓來,他壓抑著陣陣心悸,伸手在裡面尋到創可貼。
簡桑榆去搶:“我自己來。”
邵欽不說話,只是眸色更深,鉗住她的雙腿將她白淨的腳踝握住提了起來。
簡桑榆重心不穩摔回chuáng上,惱怒的低叫一聲:“邵欽你個王八蛋,你敢碰我一下試試。”
邵欽不理她,將她受傷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,單膝著地將印有卡通圖案的創可貼貼上去,手指迷戀的在她絲滑的肌膚上輕輕拂過,在她撐著chuáng墊起身前又迅速鬆開。
簡桑榆看他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,神經鬆懈下來,但還是懊惱自己在他面前軟弱無力,憋著氣低頭找拖鞋。
邵欽悠閒的抱著胳膊倚在衣櫃邊。
簡桑榆找了半天,又氣惱的抬頭:“你gān嘛把我的鞋脫在外面!”
邵欽無辜的攤手,指了指客廳:“是杜醫生gān的。”
簡桑榆氣的肩膀直發抖,作勢就要光腳下chuáng,邵欽長腿跨出一步立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的瞪著她:“你下來試試!”
簡桑榆被他壓迫十足的氣勢吼得愣了下,很快回過神來便更加尖銳的反擊:“你腦子壞了吧?這是我家,你憑什麼命令我!還有,你吃完就趕緊走,我家不歡迎你。”
邵欽臉色一變,屈膝上chuáng將人整個籠罩自己yīn影之下。
簡桑榆臉色鐵青的和他對視,邵欽又在她眼裡看到了那種讓他渾身發顫的qíng緒,他差點都錯覺自己和她又回到了從前。
只要他耍一耍賴,這個女人還是會乖順的躺在他身下……
邵欽失神的看著她,qíng不自禁問出口:“那你歡迎誰?他嗎?”
簡桑榆不用想也知道他口中的“他”是誰,被他按住的拳頭握得更緊,聽著他沙啞略帶輕顫的音色,卻回答得無比決絕:“對,誰都可以,唯獨不能是你。”
邵欽眼神驟冷,在純黑的眼底好像有頭猛shòu蟄伏其中,很快就會掙脫出來將他完全控制,他奮力壓抑著心中無限膨脹的yù-望,用力闔了闔眼:“簡桑榆,放羊的小孩最容易被揭穿。”
他起身下chuáng,
頭也不回的走出去。
片刻後麥芽拿著簡桑榆的鞋子進來,好奇的追問:“媽媽,你和爸爸談好了嗎?你們這次談戀愛這麼快?”
簡桑榆脊背一僵,摸了摸兒子的臉:“寶貝晚上要和媽媽睡,還是和爸爸回家?”
麥芽臉上的笑意凝滯,一點點垮下來,最後小聲說:“要是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就好了。”
麥芽一直在家裡磨蹭,說是要帶自己的睡衣和玩具過去,邵欽提醒道:“你的睡衣和玩具我那都有。”
麥芽拼命沖老爸使眼色,邵欽眉頭緊擰,顯然父子倆有失默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