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欽也只是默不作聲的看了眼她越來越清晰的曲線,起身靜靜立在一旁,雙手cha兜看著浴缸里她單薄的側影:“冷了叫我,別感冒了。”
簡桑榆一個人呆在浴室的時候腦子也難得有了放鬆的時間,這一個晚上真是將台言中的各種狗血qíng節都上演了一遍,她很想問問邵欽是怎麼出現在那的。可是又理智的選擇了忽略,怕聽到意料中的答案。
他越是做的多,她只會越想逃。
水溫漸漸涼了下去,身體卻還是軟趴趴的只能小幅度使力,連撐著浴缸站起來都做不到。她心裡把那吳總又罵了一遍,不知道那變態在酒里到底下了多少藥。
邵欽在外面處理公事,忙了一會發現簡桑榆竟然還沒出來,皺眉往浴室的方向看了好幾眼,最後忍不住走去敲門:“簡桑榆?”
簡桑榆懊惱的閉了閉眼,幾次試圖自己站起來:“馬上好了。”腳下卻還是一軟,“嘩”一聲濺起大片水花,整個人跌回了浴缸里。
邵欽顯然也聽到了裡邊的動靜,直接擰門進來。
簡桑榆和他四目相對,慌亂的罵道:“誰讓你進來的!”
邵欽站在門口面無表qíng的看著她無力掙扎的láng狽樣,冷冷笑了一聲:“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,就不該跟你客氣。”
簡桑榆:“……”
邵欽直接走過去,長臂一伸就將她軟綿綿的身體從水裡撈起來,他的衣服也被弄濕了一大片,兩人嚴絲合fèng的貼在一起。
簡桑榆身上有點涼,邵欽身上卻滾燙滾燙的。
“摟著我。”邵欽密實的睫毛微微垂下,烏黑的眼底深沉的凝著她。
簡桑榆尷尬的被他勒在胸前,手臂遲疑著,邵欽將她打橫抱起,簡桑榆這下不從也因為驚嚇而變得屈服了。
***
邵欽把人抱進臥室,讓她勾著自己的脖子,兩人貼身站在衣櫃前,邵欽抬手在裡邊找簡桑榆留下的睡衣。
簡桑榆借著他的胸膛才堪堪站穩。
邵欽因為翻找的動作胸膛不斷摩擦著她前端的兩團柔軟,兩人廝磨著,前胸越來越炙
熱,心跳也急速加快。
邵欽找到睡衣的時候,猶豫著又從旁邊找到她的底褲。
簡桑榆臉色更加難堪,邵欽安靜的看著她,伸手去撩她的裙擺。
簡桑榆心臟陡然亂了一拍,下意識去握他的手,眼底淨是祈求:“別——”
邵欽鼻息清淺的灑在她額頭上,沉厚的男音在她上方響起:“只是換衣服,你再阻止我就順帶做點別的。”
簡桑榆憤然的仰頭看他。
他們現在的狀態實在太彆扭了,她當恨不恨當斷不斷,她也恨自己為什麼時隔兩年還是不能坦然面對這個男人。
要麼只剩恨,那該多好?
她忽然悲傷起來,第一次在他面前袒露脆弱無助:“邵欽,別再靠近我了,就讓我專心恨下去……我很痛苦。”
她都把自己bī到這份兒上了,還是恨得不夠堅決,她該怎麼辦?
邵欽攥著衣物的手指微微一蜷,被她這副掙扎彷徨的樣子刺得胸口發痛,攬住她的腰將她濕透的身體按進懷裡:“有辦法不痛苦的。”
簡桑榆茫然的睜開濕潤的眼角,疑惑的回視他。
邵欽一字字說:“對我,你難道只能選擇恨嗎?你明明做不到,為什麼不試著面對另一種真實qíng感。你以為你痛苦了、你不幸福,才能贖罪才能讓父母和哥哥原諒?桑榆,這些罪是我的,不是你!你不該承受這些,你該被好好愛著。你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因為愛你,他們的初衷不是你繼續折磨自己,你——”
邵欽看著她潸然淚下的可憐模樣,氣到胸口絞痛,狠狠罵了句:“你這個笨蛋!”
簡桑榆止不住的掉下淚來,模糊的視野里全是邵欽英俊傷感的容顏。
他低頭堵住她的嘴唇,將她壓在衣柜上發狠掠奪。
他gān燥的手心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,裙角被捲起,掌心的熱源瘋狂的擦過她陣陣瑟縮的肌膚。
這個吻並不美好,很苦,很澀。
她的眼淚混雜在彼此的唇舌之間,邵欽想分擔一點她的疼痛,可是她不給,她總是把他推得遠遠的。
兩年前她用愛的名義離開他,那她倒是幸福起來給他看啊?
可是她把自己bī得更慘,邵欽看到那些病例的時候,恨不得馬上飛到美國去把人搶回來。可是他去不了,他也不能去。
簡桑榆一天不正視他們之間真
正的問題,他做再多也無濟於事。
邵欽扯去她身上所有濕透的布料,將她剝的gāngān淨淨貼在自己胸前,捧著她素淨的臉盤吮去她臉上冰涼的淚水,一聲聲哄著:“老婆,我想你。”
簡桑榆因為他忽然放軟的姿態更加難過,淚水流的更凶。
邵欽溫柔的吻過她的眉眼,含住她的下唇一下下啃咬、吸咗:“別哭了。”
簡桑榆鼻尖微紅,手緊緊握成拳抵在他胸口,抽噎著還在抗拒:“邵欽——”
對邵欽的拒絕幾乎已經是這幾年的心理暗示,無論他做什麼,她都本能的說“不”,她甚至不知道這麼做有何意義,只知道她要拒絕這個男人,遠離他、恨他、憎惡他——這才是簡桑榆該做的事qíng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