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邵欽一動不動的躺在自己面前,喚他不再有回應,觸摸他不再有溫度,簡桑榆才發現……這竟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qíng。
折騰到現在,她不止身體疲累,連心都是累的。
簡桑榆跪坐在他身旁,捂著嘴抽泣:“笨蛋,傻瓜,臭流氓,怎麼這麼傻啊你……我都不要你了,你為什麼還要救我……”
邵欽始終安靜的躺著,給不了她回應,不會再向以往那般痞笑著抱住她,在她耳邊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qíng話。
簡桑榆手指攥著他的襯衫前襟,趴在他胸口上嗚咽:“不是說要帶我出去,你說了不再騙我的。”
“求求你——”簡桑榆悲傷的看著一動不動的男人,心臟刺痛,“醒過來好不好。”
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,他撐著地面坐起身,大口喘氣,隨即轉頭瞪著震驚發懵的女人,惡狠狠地:“簡桑榆,等你說句‘復婚’怎麼這麼難,老子都快憋斷氣了。”
簡桑榆睜著濕潤的眼角怔愣的瞪著他。
邵欽
倒也不完全是在嚇簡桑榆,他剛才真的是太累險些休克了,這會心臟還在猛烈跳動呢。等了半天也不見簡桑榆有反應,邵欽狐疑的轉頭。
簡桑榆忽然不管不顧的撲了過來,邵欽一下就被她壓倒在了河灘上。
☆、75晉江原創首發
雨還在下,細細的淌過她瘦削的下巴滴在他胸口上。
簡桑榆趴在邵欽身上,漆黑的眼裡亮晶晶的蓄滿淚光,白淨的小臉無措驚慌,她忍不住大罵:“混蛋,你又騙我。”
邵欽看出她的恐懼,順勢握住她的腰深深睨著,啞聲道:“我沒騙你,剛才真去閻王爺那走了一趟,想到還沒把你和兒子找回來,不甘心,又回來了。”
簡桑榆臉色發白的盯著他,眼神複雜,片刻後忽然俯身覆上他完美的唇形。
這是簡桑榆第一次主動吻邵欽,邵欽難以置信的瞪大眼,久久回不過神。
簡桑榆很笨拙,嘴唇摩擦之後便伸出舌頭往他嘴裡擠,邵欽茫然的張口嘴讓她進去,看著她不斷抖動的睫毛,心中漸漸生出鋪天蓋地的眩暈和驚喜。
他反客為主,將她的舌尖狠狠含住,唇舌火熱的摩擦撩-撥著,邵欽呼吸粗重的退了出來:“桑榆?”
簡桑榆眼眶還是濕濕的,緊緊回抱著他:“你沒死,真好。”
邵欽將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別至耳後,碰了碰她柔軟的唇瓣:“你不原諒我,我死都不安心。”
簡桑榆含著眼淚,透明的液體慢慢從眼角溢了出來,她垂著頭肩膀不住抖動,最後鼻音濃重的說:“找到兒子,我們就回家。”
還有什麼可鬧的?都這樣了,她再偽裝也敵不過自己的內心。
邵欽欣喜的看著她,等她慢慢抬起頭,就把人用力箍在懷裡,連聲說著:“嗯,找到兒子,我們就回家。”
***
谷底幽暗清冷,到處都泛著yīn森森的寒氣,邵欽牽著簡桑榆的手在周邊查看,沒有照明,連gān燥的樹枝都找不到,邵欽包里有打火機也派不上用場。
兩人摸索著走了一陣,遮天蔽日的樹木將峽谷完全遮擋住,兩人也無從辨認方位,根本找不到出口。
“只能等天亮了。”邵欽把簡桑榆護在身後,抬頭看了眼暗無天日的上空。
簡桑榆渾身冷得直發抖,咬緊牙關點了點頭,邵欽感覺到她手指一陣陣瑟縮著,把她摟在胸前:“找找看有沒有地方可以休息。”
兩人找了許久,找到個很小的山dòng,就在河灘旁邊。
很淺,只能剛好避雨而已。
簡桑榆依偎在邵欽懷裡,兩人安靜的聽著雨滴砸在樹葉上發出的噼啪聲,一陣陣好像催眠一樣。
邵欽的手還搭在她腰上,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,黏膩的貼在身上很不舒服,卻彼此都靠得緊緊的想給對方溫暖。
邵欽看著她的側臉,熟悉的線條,溫柔的不可思議,忍不住就傾身過去親她的鬢角,一點點移過去,落在她的唇上。
簡桑榆扭頭對上他的視線,勾住他的脖子回吻。
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,互相舔-弄著漸漸有了qíng-色的氣息,她的嘴唇都被他咬的發紅腫脹,他卻還不放過,愈加兇悍起來,恨不能將她吞下腹中。
邵欽托著她的後腦吮吸她的舌ròu,手臂有力的蹦在襯衫之下,結實的肌ròu因為用力而勾勒出好看的線條。
“去河灘上,這裡會弄傷你。”邵欽說著就把她抱了起來,手心漸漸生出炙熱的火焰,在她冰涼的腰腹上摩擦著。
簡桑榆急忙攬住他的肩背,驚訝的看著他,yù言又止道:“……你還有力氣?”
邵欽勾起唇角,邁開長腿往河邊走:“上你,隨時都有力氣。”
簡桑榆咬著嘴唇瞪他,用手指點了點他的下唇:“粗俗!”
邵欽只笑不語,很快就踩著細沙將她抱到了河灘的淺水區,那裡有塊岩石,邵欽和她站在淺淺的河水裡,把她壓在岩石上就開始瘋狂親吻。
雨還在下,細小的雨點打在身上痒痒的,很舒服。
“脫了,在這做。”邵欽厚實的掌心隔著濡濕的布料撫摸她的身體,將她的外衣褪下,急切的含住她不斷起伏的粉嫩頂端。
他吞咽的又急又狠,手心燙得簡桑榆的肌膚都開始漸漸回暖,她笨拙的解著他的襯衫扣子,急促的喘息著:“輕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