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瞬間就紅了:“寶貝,快點。”
簡桑榆聽話的讓手上的速度加快,等他頂端慢慢滲出一縷水漬,忽然撩了撩長發直起身,目光濕潤的俯視著他。
邵欽不上不下的被她扔到一邊,眼睜睜看著她慢慢脫了身上的浴袍,雙眼暈滿chūn-色,羞澀的看著自己。
白淨的軀體完全bào露在面前,全身只剩一頭如瀑的長髮,邵欽的視線將她美好的胴-體掃了好幾遍,喉結不住滑動:“簡桑榆,快點把我鬆開!”
邵欽就像一頭髮怒的猛shòu,黑沉的眸子裡淨是掠奪的光芒。
簡桑榆手心撐著他修長的雙腿,輕輕往前挪了一點,柔軟的臀-ròu不偏不倚的落在他快要著火的胯-間,來回輕蹭。
邵欽悶哼一聲,眼底的火熱更加劇烈,恨不得馬上把這不知死活的臭丫頭壓在身上狠狠的……
簡桑榆握著他如鐵的巨shòu,在他火熱的注視下慢慢吞下去,越來越深。
邵欽倒吸一口涼氣,溫暖的口腔差點就讓他丟臉了,尤其是裡面那濕濕滑滑的舌ròu,邵欽抓狂的掙扎一下,嗓音低沉粗糲:“老婆,乖,快解開,剩下的jiāo給我。”
簡桑榆才不答應,以前每次都是邵欽耍流氓耍的得心應手,現在看著他這副yù罷不能的樣子讓她意外的心qíng大好。
“不要。”簡桑榆把那濕漉漉的東西吐出來,光潔的額頭深深蹙起。她還是有些不適應,兩頰都又酸又痛。
邵欽看著她嘴角帶起的那一縷銀絲,在刺眼的陽光下慢慢和自己的寶貝分離開來,那場景香-艷至極,他一口氣提到嗓子眼,完全不知道她接下來準備怎麼折磨自己。
以前光想著媳婦和自己晚點qíng趣遊戲,現在真玩了才發現簡直是要他的命。
簡桑榆撐著地毯,握著他粗實的物體慢慢坐下去,邵欽粗重的喘息著,感覺到滅頂的窒息感將自己完全吞沒。
簡桑榆緋紅的臉上有些難耐,很久都沒完全吞噬,這讓她扶著那青紫的一根動作有些搖晃不穩,笨拙又青澀。
邵欽不僅能感受整個過程,還眼睜睜看著那嬌嫩的兩瓣被分開,自己一點點被容納,血脈賁張的畫面給予他雙重刺激。
簡桑榆偏偏不爭氣,吞了一半就放棄了,起身可憐巴巴的望著他。
邵欽看著自己滿眼通紅的媳婦,全身的血液瞬間燒了起來,雙手用力就把那不堪一擊的領帶扯開了,布帛撕裂的聲音讓簡桑榆呆怔在原地,直到邵欽架起她的雙腿完全頂了上來她才回神。
邵欽在她上方得意的笑:“這麼辛苦的活兒老婆你gān不了,看著我。”
簡桑榆喘息著,雙眼動qíng的睨著他英俊的五官。
邵欽鼻頭淺淺的汗意慢慢沁了下來,正好滴在她雪白的fèng隙里,邵欽握著她的腰用力就刺了進去。
簡桑榆閉著眼緩過那陣不適,慢慢睜開濡濕的眼眸。
“舒服了?”邵欽壞笑著,用力挺到最深處,“待會讓你更美。”
簡桑榆羞赧的移開眼,很快又被邵欽qiáng勢的捏住下顎轉過頭來,他cha得又快又深,狠狠的含住她戰慄的頂端用牙齒輕輕拉扯:“這麼jīng神,多做幾次。”
簡桑榆鬱悶的被他壓在地毯上做了很久,得結束的時候嗓子都有點啞了,邵欽幫著她清理完,把人抱進柔軟的chuáng墊間好好倒時差。
簡桑榆再次睡醒都半夜了,迷迷糊糊瞪著屋頂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,等翻身靠近身邊的男人,竟然發現他睜著黝黑的眼深深看著自己。
“你,沒睡?”
簡桑榆剛睡醒,嗓子依舊沒有恢復過來,腿根都還酸軟一片。
邵欽結實的手臂摟著她,手掌順勢握住她柔軟的翹臀來回摩挲:“醒了,腿抬起來。”
簡桑榆yù哭無淚,就算要生寶寶也不至於這麼不知節制吧?
“老公。”簡桑榆偎進他懷裡,仰著小臉委屈的申訴,“我還疼,不做了好不好?”
邵欽挑眉靜靜看著她,片刻後俯身和她深吻,然後伸手把人撈進懷裡,作勢抱起來。簡桑榆嚇得勾住他脖子:“做什麼?”
“換個地方做,你一定不痛。”
簡桑榆被邵欽qiáng行穿了件他的襯衫,裡面只剩比基尼可憐的包裹住身體,她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邵欽要做什麼,又驚又愕:“你、你要去海邊!會有人看到的!”
邵欽安撫的親了她一口:“乖,我們在蜜月,聽話。”
簡桑榆到現在還是不習慣邵欽這種膽大自我的作風,上次在山谷里好歹知道沒有人,在海邊……她想想就心跳加速。
邵欽執起她的手,深qíng的注視著她慌亂的眼眸:“放鬆,我們是來彌補丟失的那幾年,別把孩子當包袱,有或沒有我都愛你。”
簡桑榆嘴角微微上揚,把手指放進他溫暖的掌心裡。
***
海邊果然沒什麼人,這個國家剛好是盛夏,海風冰涼的拂過luǒ-露的雙腿灌進身體裡,不一樣的閒適舒慡。
邵欽牽著簡桑榆的手,兩人踩著一路細沙走在無人的海灘,遠處的燈塔若隱若現露出螢火微光。簡桑榆攬住邵欽結實的手臂,軟軟的靠在他肩頭。
兩人兜兜轉轉再在一起,即便什麼都不說,只這麼安靜相依也覺得滿足溫暖。
邵欽回抱住她,gān燥的手心覆在她腰側:“會冷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