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芽吃早餐的時候發現陳郁拿了個LV的包,這太不符合陳郁節儉樸實的個xing,他便多留了個心眼,後來有天帶小湯圓逛街便遇到了陳郁和一個男人。
他是認識這個男人的,他們這個圈子就那麼點大,即使不熟悉也都彼此認識,他走過去面無表qíng的看了眼陳郁,對薄亦楠點頭:“這麼巧。”
薄亦楠也對他禮貌頷首,沉聲說道:“我和郁兒去看電影,一起嗎?”
麥芽還沒說話,小湯圓就鬧騰著說:“好呀,我們去看長江七——”
小湯圓的話沒說完就被麥芽冷冷的拎走了。
晚上陳郁回家就發現麥芽等在她房間,他坐在chuáng凳上慢動作的抬起頭,壁燈灑下的光暈將他眼中yīn鷙的視線照she得更加可怖滲人。
陳郁不知怎麼的就有點害怕,麥芽現在的個xing太yīn沉,她已經完全拿不準他在想些什麼。
結果麥芽說出的話果然讓她驚愕不已,麥芽把手裡的資料扔到她面前,表qíng充滿嘲弄:“這樣的男人,你覺得對你有多少真心。”
陳郁看著上面薄亦楠的資料,其實她之前真的不知道薄亦楠有這麼厲害的背景,她和薄亦楠也不是麥芽以為的那樣——
可是看到上面薄亦楠和葉恩在國外的照片,她還是被嚇到了。麥芽對薄亦楠的敵意,或許就來自於他和葉恩在國外的那一段。
陳郁試圖解釋,卻被麥芽粗bào的壓倒在了chuáng上,她驚愕到已經說不出話來,鼻端淨是麥芽身上好聞的味道,讓她一陣陣的暈眩沉淪。
麥芽俯視著她,眼神難得的專注柔和,他從來沒這麼認真的看過自己,陳郁覺得心都要爆裂開一樣。
“郁兒,你乖。”麥芽用gān燥的手心摩挲著陳郁的髮絲,低沉磁xing的嗓音在她耳邊輕揚響起,“我不喜歡你和他在一起,聽話。”
***
陳郁每次和薄亦楠見面麥芽都會發火,不管他們是工作往來還是私人原因。陳郁也不知道麥芽是怎麼看出她和薄亦楠見過面了,總之每次都會被麥芽冷嘲熱諷,最後他會氣到幾天不和她說一句話。
最嚴重的那次,麥芽剛好碰到她和薄亦楠在一起吃飯,麥芽竟然沒風度到直接上前把她拽走了。
陳郁坐在車上不安的攥緊安全帶,一次次對麥芽解釋:“我和他只是朋友——”
麥芽抿著唇不吭聲,朋友?她什麼時候開始學會jiāo朋友了,這麼多年陳郁不善jiāo流,連個同xing朋友都沒有,更別說是個異xing。
他看著陳郁對薄亦楠笑就腦袋充血,什麼理智都沒了。
陳郁就不該那麼認真的盯著別的男人看!他越想越氣,最後把滿腔的憤怒都發泄在加速猛踩油門上。
車子越開越快,沒關嚴實的車窗外呼嘯著鑽進一股股寒風。
陳郁沉默的閉上嘴,其實她解釋有什麼用呢?麥芽在乎的根本不是她和薄亦楠是什麼關係,麥芽在乎的……是薄亦楠奪走了葉恩的第一次。
車子毫無預警的停了下來,隨著尖銳的剎車聲,麥芽竟然說出了陳郁一輩子都不敢妄想的話,他不帶任何感qíng的說:“郁兒,我們結婚吧。”
如果換做葉恩,面對一個明知道不愛自己的男人求婚,她一定會理智的拒絕。可是這個人是陳郁,她面前的是她暗戀了將近十年的男人。
看著陳郁驚訝的表qíng,麥芽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到骨節泛白。他說這句話是帶著負氣的成分,薄亦楠已經搶走了葉恩,現在還想要搶走他的陳郁,可是說出口之後他也沒覺得後悔,更多的是緊張。
他竟然有些害怕陳郁會拒絕他,如果連陳郁都不要他了,他就真的太失敗了。
還好,陳郁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,眼睛裡亮晶晶的。
她對著他點了點頭:“好,我們結婚。”
☆、85晉江原創首發
對於結婚的事,簡桑榆和邵欽都沒有任何意見,他們本來也不是什麼有門第觀念的人,再加上陳郁是在他們眼皮子下長大的,喜聞樂見。
只是邵欽私底下找麥芽談過一次:“你確定陳郁是你想要共度一生的人?結婚是件慎重的事,如果不負責,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陳郁。”
麥芽垂眸想了很久,他意外的發現他真的一點也不排斥和陳鬱結婚的念頭,並且他不想把陳郁讓給薄亦楠。
“我一定要和郁兒結婚。”
婚禮就這麼舉行了,陳郁家自然是不會有人來的,陳郁也沒有通知他們。她本來想過後和麥芽單獨回老家一次,誰知她的提議剛剛開口,麥芽就沒什麼興趣的說:“我的假沒幾天,來不及去那麼遠。”
陳郁便抿著唇沒再說話,坐在梳妝檯那卸妝,頭上的髮膠怎麼梳都梳不開,她去浴室洗了好幾次才總算把頭髮打理gān淨。等她出來的時候麥芽已經睡了,新婚夜陳郁本來緊張的心qíng一下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,慢慢癟了下去。
她穿著長到腳踝的絲質睡衣,挨著chuáng邊躺下,旁邊就是她喜歡的男人,現在更是她的丈夫,可是她還是覺得遙不可及,不敢觸摸一下。
睡到半夜的時候她才驚覺被壓得喘不過氣,睜開眼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漆黑的眼底有熾熱的火焰。
他的手指gān燥滾燙,在她敏感青-澀的處-子地帶揉-捏按壓著。
陳郁的手緊張的攥緊被子,下意識的閉上眼。
“看著我。”他卻毫無溫度的冷冷出聲,另一隻手控住她的下顎對上自己的視線,慢慢俯身開始吻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