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柿太癢嘍。」
「我知道, 所以我們快點去醫院,你堅持下。」
周熠遠的手掌用力按著她的,讓她找回些清醒。
秦向暖點頭, 「窩寄到了。」
周熠遠也不再耽誤時間,腳下油門一踩, 車子便沖了出去,只留下一道尾煙。
紅腫的速度比秦向暖想像的還要快, 像是突然被按了加速鍵,已經蔓延到秦向暖的胸口,爬上她的下巴。
秦向暖多少次抬起手又被她按下去,實在是忍不住了,隔著衣服摩挲卻被周熠遠發現。
「已經到手臂了?」
「嗯。」
「怎麼會速度這麼快?」
「母雞哇。」秦向暖無辜,趁著說話的間隙又想抬手。
「你答應過我不撓的。」
「可柿尊嘟豪癢,已行夏意思咯。」她拉下化妝鏡, 看清自己的臉後終於有些繃不住了,試探著尋求安慰, 「介麼多?不灰灰容吧?」
周熠遠一直注意著秦向暖這邊,在紅點爬上她的下巴時他就發現了,現下雖沒再往上,數量卻明顯多了起來,昏暗的燈光下更加可怖。
他斂了目光,笑的輕鬆,「過敏不會,但你要撓碎了,就會。」
正端詳著自己臉的秦向暖一僵,整個人都定住了。
周熠遠這話雖然說的輕巧,可秦向暖聽出了他話里的威脅和警告。
放手將鏡子推了上去,靠在座椅上生無可戀,「腫麼會過敏呢?豪突然,窩從笑還梅蟈蟈敏嘞。」
見秦向暖百思不得其解,周熠遠也沒打擾。這樣正好能轉移她的注意力,減輕痛癢。
「你再好好想想,是不是有被遺漏的。」
「嗯......」
腳下油門不松,周熠遠一路上超車加速,好在一路綠燈,最後壓著秒數過了線到達醫院。
「泥豪快。」
秦向暖下車仰頭看著在醫院發光的字體,黑夜中照亮整片夜幕,神聖又偉大。
「發什麼楞呢?不難受了嗎?」
「布吉島柿不柿窩的戳絕,趕腳一道醫院舅好嘟了。」
「好多什麼?你看看你說話我都快要聽不懂了,快走!」
「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