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庫上一前一後兩個身影,前面的譚薇曉裹著衣服走的飛快,秦向暖跟在她後面像是沒了魂的傀儡。
秦向暖的車鑰匙是藍牙的,只要一靠近車子,車子就會自動解鎖。
譚薇曉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,在副駕駛上看著秦向暖雙眼無神的走來。她實在是穿的太少了,真的很需要秦向暖打火然後開暖氣。
秦向暖上了車靠在椅子上發懵,譚薇曉拿了她的鑰匙才開了暖氣,冰冷的四肢才緩過勁。
「她就是畢業典禮那個『周熠遠』的女朋友?」
秦向暖眼睛聚焦,有些木訥地回答譚薇曉的問題,「嗯。」
「等等等,我理一理。」譚薇曉揉著太陽穴,蹙眉道,「所以畢業典禮,你把周熠遠的表妹誤以為成他的女朋友,然後又看到什麼抱在一起的照片更確定他們的關系。」
「所以你自己畫地為牢這麼多年,僅僅是以為一個假想敵?」
譚薇曉的話一針見血,秦向暖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這樣。
「嗯。」
「不對呀,剛剛他妹不是說什麼『你有暗戀的人我怎麼不行』,這句話的意思不就還是周熠遠有喜歡的人嗎?而且他當時同學聚會的時候說他喜歡一個不喜歡他的人,那這個『白月光』豈不是還是存在的?」
秦向暖苦笑,「好像,是這樣的。」
「不是我現在都糊塗了,你之前不是說感覺周熠遠是喜歡你的嗎?那,這......」
「他過年的時候就是要忘記舊人的意思。」秦向暖試探開口,「會不會是他有點喜歡我了,然後他妹妹還不知道?」
「所以我們不是還不知道白月光是誰嗎?」譚薇曉一針見血。
秦向暖嘆氣,「是啊,還是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們這算什麼呀?周熠遠到底能不能忘得了白月光,要忘不了還糾纏你幹嘛?腳踏兩條船?」
「你之前說問萱萱周熠遠的事,問到了嗎?」
「別提他們兩口子了。萱萱懷孕了,兩個人大吵了一架,那天打電話的時候我都不敢出聲。」
「這麼嚴重?」
「你就別管別人了,先想想你和周熠遠這個尷尬的關系吧。」說著譚薇曉嫌棄什麼,又道,「你明天不是還在敢早班機去S市嗎?先別想這些了,你行李收拾好了嗎?」
「晚上就回來了,不用什麼行李。」秦向暖換了個姿勢,說話的語氣有氣無力的。
「你怎麼晚上就回來了?這麼趕的嗎?」
秦向暖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和她說明天和張婉清去見肖晴歌的事,譚薇曉聽完後當即不樂意了,一拍手大義道:「我也去!」
「我到要去看看這位傳說中造謠成癮的瓜娃子長啥子樣!怎麼還沒有人給她抓起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