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藥室病床, 秦向暖坐在上面,右腿搭在周熠遠腿上,她多次想要把腳拿回來自己塗, 都被周熠遠拉住小腿。
「你在心虛什麼?」
秦向暖一愣,總算安分下來, 「我哪有心虛。」
周熠遠抬眼和她對視,眼中顯然不信秦向暖蒼白的解釋。
秦向暖坐直身體, 「有司機師傅在,我不好意思說。」
「那你一次次轉頭看我,我還以為你要在計程車就說。」
「我那是看你不說話,還以為你心情不好呢。」
「你剛剛不是還說介意司機師傅聽到我們說話,所以不想說,怎麼又問我怎麼不說話。」
秦向暖都快被周熠遠繞暈了,擺擺手道:「所以你到底說不說?不說我就走了。」
「你走去哪?你能走哪去你現在?」
「我—」
冰涼的藥膏塗在紅腫的腳腕上, 秦向暖下意識縮腿卻被周熠遠按的更緊。看著小腿上的那隻手,秦向暖莫名委屈, 嘴唇顫抖著將話都咽了下去。
為什麼每次周熠遠一個動作、一句話自己都會被他影響?就連捅破窗戶紙的事也吊著她,和她拉鋸。
她秦向暖上輩子又不是打仗的,誰要跟你玩拉扯戰?
秦向暖這一舉動嚇壞了周熠遠,他想伸手卻發現自己手上都是藥膏,哪能觸碰秦向暖一點。
「怎麼哭了?我弄疼你了嗎?」
周熠遠小心溫柔的聲音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秦向暖終於忍受不了自己再這麼被動下去,每次打一巴掌給一顆糖她真的受夠了。
能談談,不能談滾蛋!
「周熠遠,你到底什麼意思?」她手背一抹,擦去臉頰的淚,準備和周熠遠攤牌,「麵館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車上那句又是什麼意思?就因為我喜歡你,所以活該被你吊著?」
周熠遠臉上滿是錯愕,似乎聽不懂秦向暖的話,朝她眨巴著眼睛,微張著唇,變成了痴呆。
「你幹嘛這個表情?別跟我裝傻。」
「所以你那晚不是酒後胡言?」
「什麼酒後胡言?」
秦向暖被他搞蒙了,頭一次發覺他們倆聊天這麼困難,完全不在一個頻道。
「你是不是又在轉移話題!」
周熠遠忽然想起什麼美事,錯愕的表情換成驚喜然後是雀躍,他咧開嘴對秦向暖笑著,眼底亮晶晶的,閃的秦向暖心中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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