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那種人嗎?」周熠遠再次摸上她的脖頸,故意貼著她道,「還是,你想?」
「我我,我才沒有呢!」
舌根和嘴唇的麻意本就讓她臉紅,現下又被誤會是她想行逾矩之事,秦向暖簡直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了般,紅了個徹底。
對上周熠遠眼底的笑意她才回過神,直到自己這是被捉弄了,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,起身就要走。
「我錯了。」
手腕被他扯著,秦向暖又坐了回去,一雙眼睛緊鎖著他。
被她可愛到,周熠遠攬過她親了親她的脖子,感受到秦向暖身體明顯一僵才鬆開,抵著她的肩,重新摟在懷裡。
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秦向暖脖頸,撓的她不由得縮起脖子,「沒醉幹嘛還裝醉?」
「怕再喝下去阿姨會生氣,只能這樣了。」
「你還挺會,知道我媽不喜歡我爸喝酒。」
「嗯呢。」
他趴在秦向暖肩頭安安靜靜的,就在秦向暖以為他睡著的時候,聽到他說,「那封情書你還留著嗎?」
「留著呀。」
「拿給我看看?」
「你自己坐好。」秦向暖讓他靠在床頭,然後把矮桌上的蜂蜜水遞給他,「戒酒的。」
「好。」
她走到電腦前將那封情書翻出來,拿給周熠遠。
時隔多年,當初被周熠遠寫下的信又再次回到他的手中,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信封里拿出那張皺巴巴的紙,上面的字跡經過歲月的洗禮,已經斑駁到難以辨認。
「上面的字全看不清了。」
「沒關係,我還記得。」
「你還記得?」秦向暖有些意外,「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記得?我連我高考時候的作文寫的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「記得。」
他說的鄭重,勾的秦向暖抬眼看他。
「我念給你聽?」
「好。」
親愛的秦向暖同學:
見信如晤。
我喜歡你。抱歉有些直白了,但我想簡單一點,讓你有個看下去這封信的準備。
在蟬鳴的盛夏里,我遇到了你,所以我想在同樣炙熱的夏天和你訴說我的心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