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序听到这话,脸黑透了:
“……”
强吻他就算了,还敢说把他当成别人?当成谁?
程枫哭声没半点收敛,保镖们纷纷侧目,路过的游人也驻足打量,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不断传来。
商序见状,头都疼了,他曾经见识过小时候的程枫,一旦哭起来能哭足一个多小时没停,没完没了。
他被强吻、被认错,都没有哭,程枫这臭小子反倒成了受委屈的那个,揉了揉眉心:
“好了,不哭了,不会不要你。”
程枫抬头,满脸泪痕,眼睛哭得通红,泪水还挂在睫毛上,带着浓浓的不确定追问:
“真的吗?你还会供我读书吗?还让我住商家吗?让我住你家里吗?你以后会不会不理我、讨厌我?会不会觉得我亲你是我有病,不让我伺候你了?会不会……”
“……”哪有那么多会不会?
商序叹气妥协:“都不会,好了别哭,我们回家。”
程枫心里的恐慌压不住,上前一步用力抱住商序的腰,声音还带着哭腔:
“大少爷,你别骗我,你要是骗我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商序顿住,看向他,“就什么?”
抱住人的瞬间,心里的委屈竟奇迹般消散了,程枫下意识搂得更紧些,瓮声瓮气:
“大少爷你是君子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商序感受着腰间的力道,推开他,语气缓和些许:
“好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走吧,回去。”
程枫确认他真的不追究,心里莫名松了口气,心里泛起丝丝的甜味,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。
大少爷的嘴唇,是甜的,很甜很甜,他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商序转头对身旁保镖吩咐,语气冷了几分:
“去查,是谁动的手脚。”
程枫乖乖跟在他身后,一同上了车。
车里,程枫依旧低着头,一副做错事认罚的模样,连眼皮都不敢抬,不敢看商序。
商序偏头望向窗外,没看他。
车厢里静得可怕,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,只剩引擎低沉的声响。
一个男人莫名被男人亲了,怎么可能不生气,不在意,商序回到别墅后,就没有搭理程枫,程枫想伺候大少爷,大少爷却把他赶出房间,让他回自己房间休息。
程枫蔫蔫地回了自己房间,洗澡时对着镜子,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,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方才亲吻的画面,全是商序被强吻后那泛红的眼尾、红肿的唇瓣,秀色可人的模样让他身体愈发滚烫,胸口起伏着用力喘了口气,终究没压住翻涌的欲望,脊背微微弓起,喉间溢出几声难耐的轻喘。
这澡洗得格外久,程枫拖着有些累的步子走出浴室,一头栽倒在床上,浑身都透着精疲力尽。
他抱住床头的抱枕,将脸埋进去,闭上眼,唇齿间一遍遍轻轻低喃,声音很轻,
“商序,商序……”
第92章序哥
自那天后,程枫明显察觉到,商序在故意躲着自己。
下课后,他趴在课桌上,长长叹了口气。
手机忽然响起,是商少浩打来的:
“程枫,走,出来玩。”
程枫声音没精打采:“去哪?”
商少浩语气疑惑:“你咋了?感冒了?声音哑得跟没睡醒似的。”
“有点困。”
“我跟张原滔打算去打保龄球,你下午没课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赶紧过来!”
程枫沉默几秒,低声应了句:“嗯。”
程枫开车赶到保龄球馆,刚进门就瞥见了商序的身影,脚步顿住,商序怎么也在?
张原滔迎上来,笑着打趣:
“可算来了,足足等你半小时,也太慢了!”
程枫随口解释:“路上堵车,耽搁了。”
他目光不自觉瞟向商序那边,对方正和商少浩打球,看样子还没注意到他。
张原滔搂着他走到商少浩身边:
“程枫来了。”
商少浩头都没回:“哦,赶紧热身,一起玩。”
这时商序才抬眼看来,视线落在程枫身上的瞬间,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骤然泛起涟漪,像平静湖面被投了颗石子,不复往日的沉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