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会有精彩的歌舞表演，然而舞台灯光亮起许久，并未有舞女登场。
片刻后，一名身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缓缓走上台，那礼服设计大胆，过于暴露。
胸前仅用薄纱半掩，雪白的腰腹毫无遮挡，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半个臀部，勾勒出极致的曲线。
她脸上戴着一只狐狸面具，眼尾的镂空设计，看起来极其魅惑。
程枫瞳孔微缩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这样的穿着，也能上台？
他环顾四周，在场的大多是身着高定西装、气度不凡的男人。
当然，也有女性，但比较少，几位女性也穿着华丽礼服，面对这样的场景神色淡然，显然早已习以为常。
紧接着，两名黑衣侍者推着一个人走上台。
那是个极其年轻的男生，身着半透明的白色纱布，仅遮住私密部位，脚踝上拴着一条银色铁链。
他的长相漂亮到了极致，是那种不分性别、能让男女老少皆为之失神的容貌。
淡金色的发丝柔软地垂在肩头，一双异瞳格外夺目，左眼是清澈的蓝，右眼是温润的金，宛如坠落人间的天使。
可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空洞麻木，仿佛灵魂早已抽离。
他跪在舞台中央，头颅低垂，安静得像一件没有生命的艺术品。
程枫的心一揪，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攀升。
这是要做什么？
他看着男生脚踝上的铁链，只觉得对方像被关在动物园里供人观赏的动物，可悲又可怜。
此时，戴狐狸面具的女人开口了，声音甜美：
“九号，今夜初夜，起价五百美金，开拍！”
“什么？”程枫转头看向张原滔，“他……他会被人买走？买走之后呢？”
张原滔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，喝了一口，语气轻描淡写：
“还能怎么样？你懂的。这小子长得比顶级美女还漂亮，自然是被买回去满足那种需求的。这种呢，就算运气好，不被那样对待，也逃不过被一些变态折磨的下场，在这里，这些都很正常，没办法，这里就是这样，你别太紧张。”
“正常？”程枫喃喃重复，只觉得喉咙发紧。
有钱人的世界，真恶心！
竞价声此起彼伏，价格一路飙升，很快就突破了五千美金。
程枫看向身旁的商少浩和张原滔，忍不住问道：
“你们不加价吗？”
商少浩：“为什么要加价？我对他没兴趣。”
“那……不救救他吗？”
张原滔叹气：“这里每天都有这样的人被拍卖，男的女的，个个都是拔尖的好看。救他一个有什么用？救回来放走？那不是浪费钱吗？我们没有那么菩萨心肠，自己还需要用钱呢，而且我们不需要对方伺候，也没兴趣玩弄，买来做什么？”
程枫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像坠入了冰窖。
只要有钱人的畸形需求存在，这种肮脏的卖人产业链就永远不会停止。
他想救那个男生，可他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，希望对方能遇上一个稍微善良些的买家。
最终，一个体态臃肿、眼神猥琐的胖男人以一万美金的价格拍下了他。
男生被侍者牵着铁链，像狗一样走到胖男人面前，被迫跪下。
程枫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，恨不得冲上去敲断那根铁链，放那男生自由。
可他终究只是个旁观者，他救不了任何人。
“他好可怜，长得这么好看，就要被这样糟蹋了。”梁温凡叹气，为那人惋惜。
程枫没有说话，只是胸口闷得发慌。
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，却是无权无势者的地狱。
接下来上台的是一个蓝发女孩，肌肤水嫩，容貌宛如美人鱼般灵动。
狐狸面具女人宣布她也是初夜，起拍价直接翻倍，显然在场的买家更偏爱女性。
女孩最终被一个身材高大、面色冷峻的男人买走。
第三场的景象，更是让程枫和梁温觉得恶心。
一名帅气的男生赤身裸体地走上台，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，每走一步都在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