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，”叶青雨挑眉，“可你和人家在一起了吗？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哦？暂时?也就是以后可能有情况？”
程枫弯了弯唇，没说话，心中叹了口气。
就算他日后真的能配上商序，商老爷和商夫人那关，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商序是商氏板上钉钉的继承人，他这普通人的身份，想站在商序身边，想把人拐走，前路坎坷。
不过，可那又如何，他有的是耐心，有的是拼劲，一步一步走，总能靠近的。
两人挽着手臂走进宴会厅，内里早已人声鼎沸，水晶灯悬在穹顶，流光洒在衣香鬓影间。
宾客里有头发花白的商界前辈，也有和商少浩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，大人物的沉稳与年轻人的鲜活交织，碰杯声、谈笑声、音乐声揉在一起，热闹得很。
程枫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扫过，一眼就看到了商序。
他正站在不远处的酒水区，和一个挺着肚腩的中年男人交谈，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眉眼冷冽，哪怕身处喧闹，也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
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商序侧头，视线与他相撞，顿了半秒，眉峰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转回头，继续和对方说着话，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错觉。
程枫心头微怔，大少爷刚才皱眉，看起来不太开心？
身旁的叶青雨忽然松开他的手臂，冲他眨眨眼：
“这边好多帅气小弟弟，姐姐先去逛逛，回头见。”
说着便踩着高跟鞋融进了人群。
程枫看着她的背影失笑，叶青雨总是这样，见一个爱一个，这满场帅哥们，够她挑的了。
他走到商序附近的空位站定，侍者适时递来一杯香槟，他接过抿了一口，清冽的果香混着酒意漫开，味道倒还不错。
正浅酌着，一道身影突然扑过来，搂住他的肩膀，是商少浩。
“枫哥，你可算来了！”
“来这么晚就算了，见着我也不先打招呼，礼物呢？不会空手来的吧，过分了啊！”
程枫被他搂得晃了晃，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背：
“礼物放家里了，晚上回去给你。对了，浩哥，生日快乐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商少浩眉开眼笑，拉着他就往另一边走，“张原滔他们都在那边坐着，走，过去凑一桌。”
“好。”
程枫跟着他穿过人群，沿途不少宾客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，尤其是那些稍年长的商界人士，见商少浩对程枫这般亲昵，眼底都闪过几分诧异，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，好奇这个和商小少爷关系极好的年轻人，究竟是什么身份。
他们落座的这桌围了十几个人，大多是商少浩初高中的同学，叶铭和叶兮茉也在其中。
程枫瞥见叶兮茉时微愣，下意识地移开视线，看向桌旁的几个女生。
其中两个还是以前追过他的小富婆，此刻正笑着冲他摆手。
桌旁还有几个相熟的男生，见了他，气氛瞬间更热闹了。
叶兮茉看着被众人围着的程枫，眉头微蹙，小声嘀咕：“他怎么这么受欢迎？”
叶铭侧头听见了，低声解释：
“他本来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，除了在商家做保姆工作，还是年级第一的学霸，长相又拔尖，受欢迎很正常。”
“不是说叶昙才是校草吗？”叶兮茉心中诧异，又看向程枫的方向。
“俩人并列，风格不一样嘛。”
程枫和众人聊得热络，笑声时不时落下，叶兮茉看到程枫就心里堵的慌，坐了没一会儿，就起身离开了这桌。
没过多久，一道身影缓步走了过来，是叶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