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稀里糊塗的,又多了一個「丈夫」?
擱誰誰也受不了。
翻來覆去了一個多時辰,到了夜裡十二點,宗蘭便又下了炕。
喝了一杯茶,走到子墨桌前,點亮了小檯燈。
怕點了屋子裡的燈,佟媽在隔壁屋裡看見,又要進來問怎麼了。
在白子墨書桌前坐了一會兒,又想起那日怡婷翻出來的照片,宗蘭便又走到書架前,把相片翻了出來。
宗蘭披了一件大衣,坐在書桌前,在檯燈下又看了好一會兒。
總感覺怡婷說的對。
那個最漂亮的女生,是顧小七。
而其中又有一個男生,總覺得是白子墨。
穿一身黑色學生服,高高個子、大眼睛,長得清清爽爽的,看著倒很舒服,微微一笑起來,也很乾淨陽光,像是富貴人家無憂無慮長大的少爺,一個十七八歲的大男生。
畢竟照片是三年前拍的。
白子墨今年虛歲二十一,實歲二十,年紀也對。
宗蘭嘆了一口氣,扶著桌子慢慢起身,又到桌前拿了一本《水滸傳》,接著上次讀的地方繼續讀了下去。
宗蘭是不愛看小說的,只看一些非虛構體的書籍。
只是來了白家,先讀了《三國演義》,又讀了《水滸傳》,可知這一天天的日子是多麼無聊,因為是繁體字,所以讀得慢了一些,沒有之前看論文,一天動輒十幾萬字的勢頭。
一本讀下來,上面的繁體字,宗蘭大多也能認得清了。
且讀著讀著,倒也讀出了一點樂趣來,只可惜白子墨書架上沒有《紅樓夢》,她倒是很想拜讀一下。
看了好一會兒,到了凌晨兩點才上了炕,淺淺睡下。
…
第二日一早,大小姐那邊又來了電話。
說是昨兒夜裡,大伯子和白子墨已經上了車,今天下午三點到春江火車站。
於是下午一點,白齊便開了車去接。
三點一刻鐘,又從火車站來了電話,白齊說,人已經接到了,大伯子去辦事了,兩個人這就回去。
老爺太太在正房等待,怡婷則來了宗蘭屋子裡。
越是臨近,大家便越是焦急。
怡婷坐在書桌前,兩手托著下巴,一直搖頭晃腦地向窗外探望,過了一會兒又問:「小嬸嬸,你緊張嗎?」
「緊張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