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狠狠地省,大概攢個四五年,就可以擁有一棟小洋樓了,只是開源節流,光節流還不行,還得想辦法開源才行。
於是,她又打起了皮貨行、綢緞莊的主意……
她有了一個偉大的計劃。
這個計劃於子墨而言,是只賺不虧的!
老爺有意願把鋪子交給子墨打理,賺了的錢歸他,讓他自己賺錢養自己的小家,而他卻沒有意願接手。
他嫌店中事務瑣碎,不想耗在那裡。
她便想,要不她先跟子墨說說,把鋪子要過來,反正她也沒事幹,子墨不願意耗在那裡,但她願意啊!
這白子墨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放在二十一世紀,誰不想擁有一間自己的店鋪呢?
還是白記皮貨行、白記綢緞莊,這種店面是買下來的,不用交租子,還有穩定貨源,以及積攢了這麼多年的信譽和回頭客的店鋪!老爺也說了,只要不瞎折騰,肯定是包賺不賠的,相當於是想送一台小型印鈔機給他們。
而子墨還嫌印鈔費事兒,沒有伸手要錢舒爽……
到時賺了錢他們兩人分成,給他一部分,總該比現在那每月三十五塊滋潤,剩餘的錢,她便攢著買房子。
買了房子,可以同子墨一起搬出去。
雖然歸根到底,還是靠了家裡才買上的房子,還是白家的房子,但兩個人能搬出去,自由度也會比在這宅子裡高一些,也算是他們小兩口攜手走向獨立的第一步了。
有了第一桶金,之後再想做點什麼也方便些。
…
晚上老爺沒回來。
廚房把飯菜端到了屋子裡,宗蘭便同弟弟妹妹在自己屋裡吃了飯,吃完,把弟弟妹妹送回了他們屋裡。
之後,便坐在茶桌上等子墨。
等到八點,子墨未歸。
宗蘭便讓佟媽打了水,自己先洗漱了一番,卸下了妝發。
到了九點,仍未歸。
宗蘭便換下了外衣,只穿睡衣,外面披一件大衣,坐在桌前等。
而一直到了九點半,宗蘭已經困得不行,那少爺才喝的醉醺醺的回來。
直線也不會走了,是由陳家司機攙進來的,到了屋門口,怕宗蘭看了再說什麼,便逞能把司機推開,說道:「我自己能走!」說著,便猛地推開門走了進來,喊了聲,「宗蘭!」
喝了酒,那嗓門大的,嚇了宗蘭一跳。
真是搞不懂這些臭男人,手頭上有點錢就去喝酒,也不知有什麼好喝的,每天喝的醉醺醺的,這個德行!
子墨一進屋,宗蘭便問:「又喝酒了?」
子墨臉喝的紅紅的,眼皮子都耷拉下來,卻說:「沒有,就是那個,去鑾禧家了,晚上吃飯小喝了一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