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過去,嬸娘覺得不合適,不穿來,那送了也是白送,也體現不出白家的心意……
三太太頓了頓,還是說:「你就送去,我哪件衣服不鮮艷。況且這是這裡頭料子最好、最貴的,別的料子都不透氣,你就挑最貴的送去,免得老爺又說我摳!」
鳶兒便去找司機。
而西廂房那頭,宗蘭則從箱子裡挑了一件藏青色,花樣也素淨的料子,讓佟媽拿上,到裁縫鋪去裁衣裳。
下午時分,司機回來了,回鳶兒道:「二少奶奶的嬸娘,說是自家房子剛蓋好,這幾天得好好收拾收拾,今天不能過來,打算滿月酒前一天再來,說不必派車去接。說是二少奶奶的堂哥,在春江有個住處,她前一天來春江,在那兒住一晚,滿月酒當天一道過來。」
鳶兒便一五一十回了三太太,又到西廂房回了二少奶奶。
…
白蕙蘭則為滿月酒操勞起來。
吃了早飯,拿上茶葉、山木耳等禮品,再加一棵山參,到陳府探望了陳老爺子一眼,順道借了兩個廚子、兩個婆子、一個丫鬟過來,下午便回到宅子裡安排起來。
打電話到公司,催老爺趕緊擬一張賓客名單派人送來,又派了鳶兒去鋪子裡挑幾個請帖樣式來拿給她過目。
擬下宴席八道菜的菜名,囑咐廚房,上報當日一共需要多少食材,宴席前一日下午,食材一定要到府上。
又張羅家丁,從庫房搬出數張桌子、椅子,囑咐家丁、婆子們細細擦洗乾淨,並安排酒席當日的桌椅擺設。
宗蘭自己在屋子裡待不住,時不時便過去瞧一眼,看若大小姐下次不在,自己能不能也辦出一次宴席來。
白蕙蘭又走到耳房,囑咐乳娘與王婆——宴席當日,兩人務必什麼事都不要管,無論外頭忙成什麼樣,都在這屋子裡守著兩個孩子。
「當天一定人多手雜,你們可務必看住了!若兩個孩子出了什麼差錯,我們誰都擔待不起。」又狠狠叮囑了一句,「二少奶奶拼了命生下的,我爹盼了這麼多年的孩子,若有了什麼差錯,我怕是都要以死謝罪了!」
王婆、乳娘只是說:「是是是。」
大小姐叮囑完,一邊走出去,一邊又對宗蘭道:「我就是這麼說了,到時宅子裡一忙亂起來,也指不定她們能不能在屋子裡待得住。」
…
大小姐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,宗蘭也無需費心了。
這兩日便一直在屋子裡,和子墨兩人看孩子。
庭院裡忙翻了天。
獨屬他們屋和三太太屋子裡最清閒。
宴席前一日,佟媽如期取了衣裳來,宗蘭便派司機去了一趟於家屯兒,把衣服送去,把嬸娘接來,接到於二的住處。
滿月酒當日,凌晨五點不到,宅子裡便開始忙進忙出。
在庭院擺上桌椅,在桌上擺好瓜果。
廚房則開始打理食材,準備今天中午十一點鐘的酒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