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也正是答案。
爺爺奶奶更疼袋袋,對袋袋寄予厚望,宗蘭都看在眼裡。
她便更心疼兜兜一些……
跟孩子們玩了一會兒,宗蘭便自言自語道:「幾點了。」說著,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四點半了,子墨大概五六點回。
想起臨走之間,子墨那句……
宗蘭便道:「佟媽,叫廚房燒水,多燒點,我跟子墨都要洗個澡。」
佟媽:「哎!」
屋子隔音不好,雖不是聽得一清二楚,但聽兩人那動靜,宗蘭那叫聲,佟媽也明白兩人昨晚乾的什麼。
佟媽聽了也高興。
小兩口感情好,這兩年一口氣再生下個大胖小子才好呢。
趕緊去叫廚房燒水。
過了一會兒,廚房來人,說水燒好了。宗蘭看了眼時間,五點半了,便叫乳娘、王婆把孩子抱回去,叫佟媽把小白牽出去,便讓佟媽拿了澡盆,自己先洗了個澡。
而洗完澡,擦乾身子,換了一件略薄的紅色沙質肚兜,正在梳妝檯前梳頭,子墨便回來了。
緊跟著,廚房婆子也走進來,送了晚上的飯菜過來。
子墨脫了西裝外套,往炕上一扔,又扯開領帶,走過去,從後頭抱住宗蘭,在她散發清香的濕漉漉的頭髮上吻了一下:「想我沒?」
宗蘭沒搭理他,只是叫婆子把飯菜分一半送到後院。
等婆子離開,側過脖子,抬頭看他:「先吃飯,還是先洗澡?」
子墨手上摩挲著宗蘭的頭髮:「還吃什麼飯,洗澡!」
宗蘭白了他一眼,把滴水的頭髮往後一攏,攏成一個髻,便伺候他洗澡。
子墨往那兒一坐,一副大爺樣,宗蘭也任他裝大爺,給他擦洗身子。
子墨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,只覺得她身上有種別樣的溫柔與韌勁兒,見宗蘭一直認真地擦擦洗洗,避開他目光,因認真而眉眼順遂,盡顯小妻子模樣,忽然很想玩弄她,便一把鉗住她的手:「叫老公。」
宗蘭:「滾。」
「叫不叫?」
宗蘭把手上濕噠噠的毛巾摔進澡盆,水花四濺,塗了口紅的嘴皮子輕輕地一張一合:「給我滾!」一副「白子墨,又給你臉了是吧?」的表情。
子墨「嘿?」了一聲,便站起來,順手拿了一件白色浴袍裹上,便制服蹬腿掙扎的宗蘭,把她抱起來,不輕不重扔到炕上。
炕上沒鋪被子。
宗蘭嚷道:「媽的,疼!」
…
那幾日,兩人乾柴烈火,一對上眼,便立即擦槍走火。
只是很快,便又到了子墨要去北京參加考試的日子。
這一日,子墨兩手枕在腦袋下,平躺在炕上,望著天花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