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墨想了想道:「想你想孩子?總之,想回去。」
宗蘭相信這是真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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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束後,宗蘭趴在他懷裡,他胸膛很高,肌膚緊緻而光滑,宗蘭便用手掌來回摩挲他。他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,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,甚至比他小很多歲,有時很幼稚,只是有那麼一個瞬間,卻讓她感到很有安全感。
子墨則兩手枕在腦袋下平躺。
宗蘭趴了一會兒,覺得不大舒服,便又下來,抽出他一隻胳膊枕在上面,開口道:「回去之後答應我幾個要求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教我開車。」
這幾天她就在想,或許會開車,某種程度上也意味一種自由。
子墨道:「可以啊,只要你學得會的話。」
「有什麼學不會的。」
她原本也會開車,只是這年代的車,跟她會開的車不大一樣罷了。
子墨又問:「還有嗎?」
宗蘭道:「還有,我再想想。」原本也有過幾個略顯出格的要求,比如,開一個帳戶,把那兩千塊轉到她帳上,比如,下次吵架,她讓他滾他就滾出去待兩天,不過現在倒不想說了,不想給自己鋪這個後路,頓了頓,只是問了一句,「曹老闆那邊有什麼消息沒有?」
「倒是有,反正他意思,肯定會在春江開一個舞廳,預計明年春天開工裝潢,秋天開門營業。怎麼樣,這個生意你想不想做啊?」
宗蘭道:「做啊,幹嘛不做。」
這件事,她也問過爹了,爹說,這位曹四爺他也知道,曾有過幾面之緣,在黑白交界的灰色地帶混得風生水起,人也很義氣。以他的能力,獨資在春江開一個舞廳綽綽有餘,想找人入資,不過是想找人幫他看著這邊的生意罷了,他好人在天津坐享其成。跟他做生意,是有那麼一點與狼共舞的意思,不過白家這邊,不說玩得過他,至少也不會被他玩兒了。且看他是誠心誠意要做生意,只要日後沒有什麼太大的利益糾葛,也不會出問題。爹說,這個生意可以做。
子墨道:「那就好。」頓了頓,又笑了一下,「我已經聞到錢味兒了。」
宗蘭問:「有了錢,你想幹什麼?」
子墨便鋪展一片藍圖:「首先呢,看姑父那房子能不能送我們,如果送我們了,我們就搬進去,如果沒送成,那我們自己買一個、或者蓋一個洋樓搬進去。其次呢,當然是要讓我老婆孩子,都過上更好的生活,給老婆買珠寶首飾,孩子將來也要上最好的學校,爹娘那邊,倒不用我們管,我們把自己的日子過好,就是最大的孝道了,有了錢,以後逢年過節送點禮也就可以了。這最後呢,我這月錢吧,它也可以適當再漲一漲,你覺得呢?」
嗯,這答案面面俱到,簡直滿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