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到子墨,子墨站起身,道了一句:「謝謝爹!平安喜樂!新年好!」
宗蘭:「……」
輪到宗蘭,宗蘭原本不想收的,只是看老爺今天發錢發的如此高興,老爺自己也說了,賺錢是幹嘛,還不都是為了跟家裡人一同樂呵樂呵,子墨也收下了,覺著卻之不恭,便道了句:「那,那謝謝爹了。」
「沒事兒。」說著,又往兜兜棉襖里也塞了一個,「大的小的,是人就有份!」又給了宗惠、宗盛一人一個,兩人按照宗蘭說的,道了一句「新年好!」便收下了。
三太太看著,粗略算了一筆帳,道了句:「子墨屋裡這一年多了幾口人啊,老爺今年可真是大出血了。」
老爺道:「人多好啊,多子多福!錢不心疼!」
吃完飯,宗蘭、子墨一人一個地抱著兩個娃,把倆娃送回嬰兒房哄睡,自己再回來守歲。回去的遊廊上,子墨簡直要笑瘋,這一頓飯吃出了多少錢,496塊錢!雖然自己只輪到一百多吧,但也高興,替自己高興,也替宗蘭高興,道:「宗蘭,合著你生這兜兜、袋袋,是裝錢的兜和裝錢的袋兒啊!福娃啊!我老婆真厲害。」說著,伸出一個大拇指。
宗蘭拿了錢,自然高興,只是這麼大一筆錢,又覺得有些受之有愧,笑著白了子墨一眼,頓了頓又便道:「拿了這麼多錢,如果舞廳那邊,我們之前那些積蓄足夠應付,那我們新房定製家具的錢,要不就別跟家裡要了吧。」
老爺意思,是讓他們從家裡公帳上支錢定製家具的。
子墨道:「沒事兒,現在咱過得緊巴巴的,爹有錢,咱花點就花點唄,等舞廳掙了錢,到時候再孝敬他們老人家。」
把孩子們送回去,又回起居室守歲。
大家一起坐著吃些茶果,老爺又過問了幾句鋪子及舞廳那邊的事兒,宗蘭說道了一遍大體的情況,有什麼問題問老爺,老爺便答疑解惑。做了幾十年生意的人就是不一樣,心裡有一本明白帳,點了宗蘭兩句,宗蘭便豁然開朗。
到了午夜,一家子到大門口放炮竹。
放完,便各自回屋休息。
回去的路上,宗蘭走在前,子墨不同她一起走,而是晃晃悠悠跟在後,宗蘭便感覺到,這個白子墨一定是心懷鬼胎,肚子裡沒憋什麼好屁。
果然,宗蘭一推門走入西廂房,走之前,用餘光瞥了他一眼,便見他一路小碎步跑過來,跑進屋,把宗蘭拉過來懟牆上,眉飛色舞道:「要不要來一炮啊?嗯?」
宗蘭白眼翻到天。
子墨道了一句:「來吧!」便一把將宗蘭抱起來。
宗蘭身子弱,又瘦,比子墨差就差在了體力上,性子再不屈,子墨一用「武力」碾壓便毫無辦法,但又不喜歡這種被控制的感覺,便立刻蹬腿掙扎,像一隻求生的鯉魚,子墨怕宗蘭飛舞的胳膊和腿打到自己臉上,上半身死命往後挺,眯著眼,廢了好大勁兒才把宗蘭抱到炕上。
子墨道:「大年初一第一發,爭取來一個開門紅!明年紅包拿七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