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墨道:「還能怎麼辦,生下來養活唄。你受苦一年,我禁慾一年,爹娘可該高興了,也就咱倆受苦受累!」
宗蘭忍不住翻白眼:「還咱倆受苦受累,你有什麼可受苦受累的?讓你忍一年就是受苦受累了?」
子墨口風一變,道:「我不得伺候你嘛!又照顧你吃喝,又照顧你心情,你懷孕了吧,兜兜袋袋那邊也得我多照顧照顧,鋪子那邊我也得多上上心,我總不能讓我老婆大著肚子還操心錢的事兒啊。」
宗蘭:「……」
聽了還真是忍不住笑。
這個白子墨,什麼都不行,也就花言巧語張口就來、說得賊溜。
子墨躺炕上,無限哀愁,總算把自己真正的顧慮說出來了:「你要真懷孕了,我可怎麼辦啊,我這小兄弟不受我控制啊……」
宗蘭白他一眼:「自己解決!」
子墨撒嬌道:「自己玩有什麼意思,跟老婆一起玩才有意思呢,要不,咱開發開發別的玩法?懷了孕也能玩兒的那一種。」說著,對宗蘭挑挑眉,一臉的不懷好意,面色潮紅,自己想入非非。這宗蘭,用手倒是可以,只是一直拒絕用口,子墨一時間得意忘形,便做起了自己的春秋大夢,想著萬一哪一天宗蘭能乖乖跪坐下來給他口,那可真是天上人間!
只是被宗蘭一個枕頭飛過來,敲碎了美夢。
宗蘭:「受苦受難那就一起受,你還想自己快活?萬一我懷了孕,咱倆誰都別想好過,所以啊,咱倆最好是悠著點兒。」
子墨乖乖聽著:「是是是。」
好在擔驚受怕了十多天後,例假它終於來了,虛驚一場。
*
春節一過,很快便開了春。
大地解凍、冰雪融化,送出陣陣逼人的寒氣。
春天凍人不凍水,在北方,早春永遠比冬天更加寒冷肅殺。
那幾日,宗蘭、子墨便常常窩在家裡,炕燒得熱熱乎乎,再把兜兜、袋袋抱來,每天一早醒來洗漱,餵兜兜袋袋,再換幾次尿布,一上午也就過去了,吃了中飯再看一會兒孩子,一下午又過去,而晚上呢,要麼是在同子墨親熱中度過,要麼,是在拒絕子墨死纏爛打要同她親熱中度過,總而言之,一天一天過得很快。
在之前,她把這種安逸、瑣碎,毫不自律和上進的生活叫做墮落,只是如今有了兜兜袋袋,有了子墨,便覺著就這樣稀里糊塗過掉這一生,也了無遺憾。
很快,大地回暖。
宗蘭便忙著裝點新家的事兒。
一會兒又跑小洋樓,一會兒又跑家具行,沒有滿意的,便找木匠親自定製。她還定製了兩把兒童餐椅,簡單畫了一張簡筆圖,又同師傅形容、解釋了一番,師傅聽明白了,便讓師傅做出來。等孩子們再大一些了,會坐、會爬、會跑了,吃飯時,便把兜兜袋袋卡兒童餐椅里,也就不用抱著,解放雙手了。
而子墨在一旁聽著,便道:「這都行!你是怎麼想到的呢?」
